謝無妄沒攔他。他知道這種人不會輕易表態，但只要邁出第一步，後續就不難推。

他回頭看向後台口，董道甫正在核對明日的貨單。幾個新招的小廝忙着打包，屋裡堆滿了印有“極速達”字樣的木箱。

“把江北這一單單獨標出來。”謝無妄走進去，低聲代，“務必確保準時發出。”

董道甫應了一聲，拿起硃筆在訂單上畫了個紅圈。

謝無妄走到角落的案幾前，出一張空白調度圖。他蘸墨落筆，寫下“渡口合作試點”六個字，然後在下方標註：

- 首單見證

- 數據公開

- 試算

- 安全保障

寫完，他抬頭看了眼窗外。暮漸濃，街上燈籠陸續亮起。西街口的方向，一道高大的影正穿過人群，消失在巷口拐角。

他收回目，繼續在圖上勾畫接下來的布局。

明日那一單，不能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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