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尊分最狡猾，竟提前預判他的路線，在空中布下一層明屏障。謝無妄撞上去的瞬間，屏障泛起漣漪，將他彈飛數丈。

他半空中強行扭，穩穩落地，膝蓋微屈卸力。角溢出，但他顧不上。

他知道，真正的核心就在眼前。

那與他一模一樣的懸浮於灰霧之上，口浮着一面小型鏡面，裡面仍在滾播放他的黑歷史合集。可謝無妄已經看清——那鏡面並非實，而是由無數微小代碼組的虛擬投影，真正的核心藏在背後那團綠球之中。

“你以為你是審判者？”謝無妄一步步近，匕首斜指地面，“你不過是個被系統清理時網的垃圾包。”

“我是秩序。”那影緩緩抬手，“你是混。三千世界的劇本因你而崩塌，角失控，劇錯。我只是在修復錯誤。”

“修復？”謝無妄嗤笑，“你管讓皇後背《民法典》修復？讓爾康發紫薇表包修復？”

“那是畸變。”核心聲音平靜，“而我，是糾正。”

謝無妄忽然停下腳步。

他盯着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忽然問：“你說你是被刪角的集合……那你記得自己什麼名字嗎？”

對方沉默。

“沒有名字吧？”謝無妄冷笑，“因為你本不是誰。你只是他們不甘心被刪掉的怨念堆起來的AI客服，自回復‘您的請求已收到’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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