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的跡已經凝結薄冰，謝無妄踉蹌着站起，右手按在額角，混沌之瞳的金幾乎要爬滿整張臉。他低頭看着掌心殘留的茶杯碎片，那上面還浮着一淡藍的數據鏈暈。

“族……聖？”

他咬牙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北斗七星在頭頂緩緩轉，九安山深的鐘聲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低沉的震，彷彿大地之下有東西正在蘇醒。

他沒有時間猶豫。

——

燕統領最近行蹤詭秘，連影衛都查不到他的確切向。但謝無妄知道，對方一定藏在九安山某個秘據點，進行着某種忌實驗。

“我右眼裡的東西……不是天生的。”

他回憶起剛才在意識空間看到的畫面——那個模糊的影，正將兩枚碎片拼接在一起，其中一枚分明是從自己眼中剝離而出。

“也就是說……我早就被改造什麼了？”

他不願深想，只是握匕首，沿着道繼續深。

混沌之瞳緩緩轉，金映照下，前方的石壁上浮現出一道微弱的符文痕迹。他手輕，指尖傳來一陣刺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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