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謝無妄瞳孔一。

其中一枚，赫然是從自己右眼中剝離出去的混沌之瞳碎片！

“你是誰？”他厲聲喝問。

那人緩緩轉，卻只出一雙空的眼睛。

“你不記得了嗎？”那聲音低沉而悉，“當初，是我把你選中的。”

話音未落，整片意識空間開始崩塌，謝無妄只覺一陣劇痛從右眼傳來，整個人猛地被彈回現實。

——

他倒飛出去，撞在壁上，口中溢出一口鮮。

饕餮虛影已經徹底失控，瘋狂撕扯着周圍的一切。燕統領癱倒在地，氣息微弱，顯然意識尚未回歸。

頂開始坍塌，碎石不斷砸落。

謝無妄抹去角跡，右眼金蔓延至顴骨，幾乎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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