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鑒:隋鼎_第129章 唯才是舉2(2)
趙鴻永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不等他坐實,一把將竹簡了出來,定睛一看,卷首赫然是三個大字——《尉繚子》!
“好小子!看小說?你看的這小說名字‘尉繚子’啊?!”趙鴻永氣得七竅生煙,想起自己那頓大出卻沒啥效果的酒,更是怒火中燒,扔掉竹簡,撲上去就用胳膊勒住顧陸離的脖子,用力搖晃,“虧老子還信了你的鬼話!我的酒都白請了!讓你裝!讓你裝!”
“咳咳……趙大哥……鬆手……要死了要死了……”顧陸離被勒得面紅耳赤,連連求饒。
等趙鴻永氣吁吁地鬆開手,顧陸離着發紅的脖子,苦着臉道:“趙大哥,這能怪我嗎?現在這形勢,大家都在使勁兒,我要是明說我在努力,到時候考不上,豈不是更丟人?”
“大家都在努力?”趙鴻永一愣。
“那可不!”顧陸離低了聲音,一副分秘的模樣,“就前天,我去韓都尉那兒取個命令,你猜怎麼著?一進去,就看見他慌裡慌張地把一本書往角落裡塞!我眼神好,瞥了一眼,你猜是啥?《司馬法》!堂堂韓景龍,也在啃兵書呢!見到我,臉都紅了,支支吾吾說在看閑書……”
趙鴻永聞言,徹底呆住了。連素來以沉穩幹練、文化水平在軍中算不錯的韓景龍都如此用功,這競爭得激烈到什麼程度了?他頓時到一巨大的力襲來。
與趙鴻永這種臨時抱佛腳、試圖走“歪門邪道”的不同,軍營的另一角,原郡尉趙德方之子趙岩,則是另一種境況和心態。
他的父親趙德方,因在貴鄉城破時選擇“死忠”隋室,此刻還被關押在牢獄之中,雖未決,卻也前途未卜。往日里與趙家好、稱兄道弟的那些員豪強,如今個個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染上“前朝餘孽”的嫌疑。真正關心他的幾個朋友,如今地位不高,在這種事上也幫不上什麼忙。
世態炎涼,讓這個年輕人迅速。他沒有怨天尤人,也沒有四求告,而是將所有的希與力,都投到了這次軍中大比之中。
趙岩本就在原郡兵系統中擔任功曹,悉軍務文書,有一定文化基礎。他知道,父親能力平庸,在世中未能抓住郡兵實權,以致城破囚,從某種程度上說,並非高鑒刻意針對,更多是自原因。高鑒將其關押而未殺,或許本就存有一觀察和權衡。
如今,唯一能救父親、或許也是重振家聲的機會,就是憑藉自己的真才實學,在這高手雲集的大比中穎而出,爭取獲得一個優異的名次,乃至得到面見高鑒的機會。屆時,他或許才能有機會為父親陳,爭取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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