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變。石尋握拳頭，骨節發白。強抗不得，尋源不易，難道真束手無策？

岳山卻眯着眼，瞅着那梵僧周殘留的一微弱虻跡，忽然道：“禿驢，你們那梵火，是不是純得一點雜質都沒有？”

梵僧合十悲聲道：“阿彌陀佛，我佛梵火，至至純，普照大千，自是……”

“這就是了！”岳山一拍大，“請客吃飯還得上個辣碟呢，你們給甜頭，沒點‘嚼勁’，人家吃得不痛快，可不就掀桌子了？”

石尋聞言，如醍醐灌頂！岳山前輩看似胡言，卻暗合太初爺“瑕疵之道”！

他猛地想起口中那焦糖滋味，苦甜織，反而韻味悠長。又想起琉璃所言，虻群不喜“雜質”，趨向“純粹”。

“我明白了！”石尋眼中煥發神采，“此虻噬靈，亦有其偏好與限制！它嗜純粹之靈，或恐厭駁雜之氣！我等或可反其道而行之！”

他即刻實驗，命人取來被噬靈虻困擾的河水，又投些許採集來的地底濁氣、枯萎靈植殘渣，甚至一岳山那焦糖熬糊產生的黑煙。眾人屏息凝神，但見那灰白虻群及此駁雜混合，竟如遇穢，紛紛退避，行顯見遲緩下來！

“有效！”眾人士氣大振。

琉璃空的眼神也泛起波瀾：“它們……在‘厭惡’。”

石尋心念電轉，一條計策湧上心頭：“傳令！搜集洪荒各類‘濁氣’、‘廢靈’、‘殘念’，尤其是那些修行產生的渣滓、煉失敗的廢料、生靈怨怒之緒……越多越好！於各重要靈脈節點、眼、梵火源等，布設‘穢靈障壁’！”

此令一出，眾人皆愕。洪荒修行，向來追求靈氣純，如今掌教竟要主匯聚污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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