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玦_第139章 揭開序幕(1)
太子謀逆案塵埃落定,朝堂格局隨之巨變。
李沐白因在疫病事件中調度有力,更在此次“疫”展現出卓越的才幹與“忠誠”,被皇帝姜仲宸擢升為戶部尚書,一躍為朝中最年輕的部堂高,可謂風無限。
他既是新太子姜鈺的心腹臂助,又手握財政大權,一時間,朝中員紛紛結靠攏,試圖攀附這棵新崛起的大樹。更有不世家大族遣人前來,意結親,皆被李沐白以“早已婚,夫人乃雲州晏城總督之義,夫妻恩,曾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為由,婉言謝絕。無人知曉,他心中那份深藏的深與堅守,早已悉數付與了那個與他命運相連、共同行走於刀尖之上的“妹妹”。
姜鈺如願以償,被正式冊立為太子,主東宮。此次再無人能與他爭鋒,儲君之位穩如磐石,真正實現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志得意滿之際,他在東宮秘閣中對李沐白與姜玖璃許下重諾:“沐白,玖兒,待孤登基之日,必以丞相之位酬謝沐白之才,以皇後之尊,許玖兒你母儀天下!”他眼中閃爍着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掌控一切的自信,卻未曾察覺,面前二人低垂的眼眸中,那深不見底的波瀾。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認可這番變。皇覺寺守陵的禹王姜毓斕,聽聞太子姜弘毅竟因起兵造反被廢黜圈,連夜快馬加鞭趕回黎昭城。他直皇宮,不顧侍阻攔,衝到姜仲宸面前,跪地急聲質問:“父王!太子哥哥謀反之事,可是真的?!您怎能將他囚祠廟,永世不見?”
姜仲宸本就因太子之事心力瘁,怒火鬱結於心,見這個自養在先帝邊、與自己素來不親近的小兒子,不僅不為父皇分憂,反而一回來就質問他,更是然大怒。他猛地從龍椅上站起,幾步走到姜毓斕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氣得渾發抖:“逆子!朕辛苦坐上這位置,穩固江山,你們呢?一個要謀反殺朕,一個指着朕的鼻子質問朕!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
姜毓斕抬頭,年輕俊朗的臉上滿是執拗與不解,他不管不顧地繼續追問:“那兒臣再問父皇,當年皇伯父之事呢?先帝為何突然病重?前太子為何突然謀反?是不是……是不是也與你有關?!”他問的,正是那樁塵封已久、諱莫如深的東宮案。
“住口!”姜仲宸臉驟變,如同被踩到尾的猛,眼神瞬間變得鷙可怕,厲聲打斷他,“休得胡言語!先帝之事,乃前太子大逆不道,與你父皇何干?!他自己的兒子想做皇帝要殺老子,與朕何干?!你……你竟敢如此揣測君父!”盛怒之下,他本不願深思兒子為何舊事重提,只覺得面盡失,權威到挑釁,“來人!禹王殿前失儀,妄議宮闈,拖出去,杖責二十,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看着小兒子被侍衛拖走,姜仲宸膛劇烈起伏,他踉蹌着走到殿巨大的銅鏡前。鏡中人,髮已見斑白,眉宇間刻滿了疲憊與鬱。最近發生的一切——疫病發、太子的背叛、子的質疑,如同無形的線纏繞着他,讓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控。他走到龍椅旁,貪地着那冰冷的扶手,緩緩坐下。這把他心積慮、踏着兄長和侄輩骨才坐上的龍椅,此刻竟讓他到一難以言喻的寒意與……患得患失。他總覺得,似乎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暗中推着一切。
“看來,這黎昭城,是該有點喜事,來沖沖這晦氣了。”他喃喃自語,目幽深。
不久,皇帝下旨,冊封李玖兒為太子妃,擇吉日完婚。依制,太子妃需提前住祖宗祠廟,在嬤嬤教導下學習宮廷禮儀,並於宗廟齋戒,向姜氏列祖列宗牌位上香祈福三月。
這正合姜玖璃之意。安靜地接一切安排,在宗廟中表現得溫婉恭順,刻苦學習規矩,贏得了嬤嬤們的一致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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