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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求生錄:我的三國_第222章 荊山血,夏口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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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喜悅是短暫的。沮水對岸,約可見巡邏騎兵的影和飄揚的旗幟。那是荊州軍的崗哨。他們雖然繞開了主要關卡,但依然在荊州勢力的邊緣地帶。渡河,將是下一個生死考驗。

南岸江夏:虎口謀食

與此同時,徐元直和狗兒混江夏軍糧草隊後,日子並不好過。他們被編輔兵營,乾著最臟最累的活兒,稍有懈怠便是鞭打呵斥。那個招攬他們的老兵油子,只是個底層隊率,自難保,對他們並無多照顧。

徐元直憑藉“文書”份和醫,小心翼翼地在夾中求存。他主幫營里記賬、書寫文書,字跡工整,條理清晰,漸漸得到了一個管輜重的小頭目些許賞識。同時,他繼續用草藥為兵卒治療些頭疼腦熱、跌打損傷,雖無大用,卻也結下些微善緣。

然而,軍營是虎狼之地。徐元直的“用”引起了某些人的忌憚。一個負責管理藥材、慣於中飽私囊的軍需,見徐元直懂草藥,生怕他搶了自己飯碗或揭穿貓膩,便開始暗中刁難,剋扣他們的口糧,分配最重的勞役。

更大的危機來自外界局勢。荊州牧劉表病重的消息在軍中悄然流傳,引發各種猜測。江夏太守黃祖是堅定的抗曹派,但與荊州部主張妥協的勢力(如蔡瑁、蒯越等)矛盾日益尖銳。軍營氣氛張,排查細的行一波接着一波。

這天,那軍需終於找到了發難的機會。他污衊徐元直書寫的資清單有誤,疑似“勾結外人,盜賣軍糧”,並搜出狗兒藏起準備應急的一點乾糧作為“贓”,要將他二人鎖拿問罪。

危急關頭,徐元直沒有慌。他深知辯解無用,反而朗聲道:“軍需明鑒!清單數目,皆由上核驗畫押,若有誤差,小人願與上當面對質!至於這點乾糧,乃是小人省下口糧,以備不時之需,營中兄弟皆可作證!小人雖微末,亦知國法軍規,斷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倒是有人剋扣軍糧、以次充好,中飽私囊,恐才是真正損害軍資、搖軍心之舉!”

他目如炬,直指那軍需。周圍兵卒聞言,聯想到平日被剋扣的遭遇,頓時議論紛紛,看向軍需的眼神充滿了懷疑。

那軍需沒料到徐元直如此氣且反將一軍,一時語塞,臉漲紅。這時,那個曾益於徐元直醫的輜重小頭目站了出來,打了個圓場:“行了行了!一點口糧小事,吵什麼吵!徐文書記賬一向清楚,必是誤會!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一場危機暫時化解,但徐元直知道,他已徹底得罪了那軍需,留在軍中危機四伏。必須儘快尋找之計!

他通過平日結的幾個消息靈通的底層兵卒,打聽到一個關鍵信息:由於北面局勢張,江夏軍正在加向靠近長江的夏口 等要塞增兵囤糧,那裡人員複雜,管理相對混,或許有混上船隻南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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