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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求生錄:我的三國_第160章 征夫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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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庫工地的塵埃尚未在張偉和徐元直的衫上積滿一層,許都看似平靜的水面下,戰爭的暗流便已洶湧而至,將他們這兩個剛剛勉強棲的浮萍,再次捲漩渦。

那是一個尋常的黃昏,收工的梆子聲剛剛敲響,民夫們拖着疲憊的軀,正排隊領取那點得可憐的糙米粥。突然,一陣急促雜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工地的沉悶。幾名着黑、背令旗的騎兵疾馳而,直奔工頭所在的棚屋而去。為首軍勒住戰馬,高聲宣喝,聲音冰冷而不容置疑,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工地:

“司空府鈞令!淮南袁,僭越稱帝,罪大惡極!呂奉先盤踞徐州,反覆無常,亦為心腹之患!曹司空決意揮師東征,先定徐州,再討逆賊!各部即刻起,徵調民夫壯丁,充輜重營,限三日集結完畢,隨軍轉運糧草軍械!違令者,以軍法論!”

征夫令!

如同平地驚雷,整個工地瞬間炸開了鍋!民夫們臉上剛剛因收工而鬆弛下來的表,瞬間被恐懼和絕取代!充輜重營?隨軍轉運?這意味着要離開許都,踏上生死未卜的征途!戰場上刀劍無眼,輜重隊更是敵軍襲擾的重點目標,九死一生!就算僥倖活下來,那也是做牛做馬,累死死的命!

哭喊聲、哀求聲、咒罵聲頓時響一片。有老邁的民夫跪地磕頭,求放過一家老小;有年輕的試圖爭辯,立刻被監工的皮鞭得皮開綻。混中,工頭拿着名冊,在兵卒的護衛下,開始冷酷地點名丁。被點到名字的人,如同被宣判了死刑,面如土,癱在地。

張偉和徐元直站在人群邊緣,心臟狂跳,渾冰涼。他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張偉!徐元直!”工頭冰冷的聲音如同喪鐘,敲在了他們頭上。

徐元直,幾乎栽倒,臉慘白如紙,哆嗦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一個文弱書生,手無縛之力,上了戰場,豈不是送死?

張偉猛地握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一巨大的憤怒和無力湧上心頭。剛找到個安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就要被拉去當炮灰?! 這世,果然不給人毫活路!

他腦中飛快地盤算着:逃跑?許都戒備森嚴,他們又是剛登記在冊的民夫,逃跑等於自尋死路,立刻會被當作逃兵或細格殺勿論。反抗?更是螳臂當車。求徐璆?且不說徐璆是否願意為了他們兩個“累贅”出面,就算願意,軍國大事當前,一個東曹掾屬的求又能有多大分量?

無路可走!

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