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文低沉的話音剛落，白景和先是微微一愣，轉瞬便猛然回過味來，臉瞬間慘白如紙。

他子控制不住地微微發，裡哆哆嗦嗦地強自反駁：“別駕……那、那也不過……僅是巧合罷了……再說……那也只是坊間小道消息……不、不足以採信……”

“那你說又是為何，林家自那之後，便在壽春驟然多了諸多商鋪田產，就連他們購置的宅邸，也盡數是原先梁、周二家的舊產？”

白景和這回當真是冷汗直流，腳下一虛，下意識後退半步，哆嗦着，竟是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

正堂之本就沉寂的氣氛，瞬間又沉了數分，連空氣都彷彿凝結冰。

窗外一風也無，檐下銅鈴寂然不，唯有地上碎瓷的冷映着兩人晦暗的面，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而沉重，得人口發悶，半點聲響也無。

徐道文看着他那驚魂未定的樣子，眼神漠然冷寂，緩緩開口：“話已至此，你還覺得，離了上，便能躲開這一切？”

白景和被這話當頭一棒，整個人僵在原地，方才那點僥倖徹底碎得無影無蹤。他張了張，半晌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覺得渾冰冷，連站立的力氣都快消散了。

片刻後，他眼神慌地閃爍幾下，心底殘存的不甘又冒了出來，像是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一般，帶着幾分怯懦又幾分虛妄的僥倖，聲開口：“那……那咱們便不能去報？這般行徑，總該有人管………”

可話才說到一半，他自己便先泄了氣，聲音越說越低，臉上褪得一乾二淨，眼神躲閃着不敢直視徐道文，滿是惶然。

“此事也不過是我的猜測之言，出得我，了你耳，可出了徐府，我自是一概不認。”

徐道文抬手拂了拂袖上並不存在的塵埃，神也恢復了場中人慣有的圓與世故，方才的凝重亦是盡數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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