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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山寨的崛起_第205章 平叛餘威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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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的荔枝剛紅枝頭,空氣里飄着甜膩的果香,卻有暗流在番禺城的茶肆酒坊里悄悄涌。城西的“迎客樓”二樓,三個穿着短打的漢子正藉著酒氣頭接耳,桌上的空酒瓶倒了一排,其中一個疤臉漢子往桌上猛拍了一掌,低聲音道:“江南那幫廢,連三個月都撐不住,還得看咱們嶺南!”

他對面的瘦漢子往窗外瞥了一眼,飛快地卷了捲袖子,出小臂上刺的狼頭:“怕什麼?咱們有十萬大山當屏障,還有海道能通南洋,朝廷的兵來了也得繞着走。上周我去州,已經聯絡上三個鹽幫的老兄弟,手裡有三百多條船,隨時能斷了廣州的糧道……”

話沒說完,隔壁桌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像是酒碗摔碎了。疤臉漢子猛地轉頭,只見三個穿着青短衫的後生正彎腰收拾碎片,為首的那個抬頭沖他們笑了笑,出兩顆小虎牙:“對不住,手了。” 那笑容看着純良,可疤臉漢子莫名覺得後頸發——這三個後生看着面生,眼神卻亮得像藏了刀。

他剛想發作,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着是金屬撞的脆響。瘦漢子下意識向腰間的短刀,卻被旁邊的同伴按住:“別!是聽風司的人!” 話音未落,二樓的樓梯口已堵滿了穿黑勁裝的差役,領頭的人腰懸令牌,上面“聽風”二字在燈籠下泛着冷

“趙三疤、錢瘦猴、孫跛子,” 領頭差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酒氣,“你們勾結鹽幫私販軍械,聯絡匪眾意圖復刻江南叛,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揮了揮手,後的差役立刻上前,鐵鏈“嘩啦”鎖住了三人的手腕,作乾淨利落,連桌上的酒壺都沒倒。

被押下樓時,趙三疤掙扎着回頭,正好看見那三個收拾碎片的後生站起,其中一個正解下腰間的銅哨吹了聲長音——原來他們早就在這兒等着了。街上不知何時聚了些百姓,見三個反賊被押走,先是一陣死寂,隨即發出議論聲。

“我的天,這才剛勾搭上三個人,就被抓了?” 賣荔枝的阿婆挑着擔子經過,驚得差點把筐子扣在地上。旁邊補鞋的老漢敲着釘子,頭也不抬地接話:“你當聽風司是吃素的?上個月佛山有個秀才在詩里寫了句‘嶺南非王土’,當天就被請去喝茶了,現在還在反省呢。”

穿布衫的貨郎推着車經過,了句:“還是曹陛下的法子厲害!前兩年江南叛,鬧得飛狗跳,陛下一邊派兵平叛,一邊就立了聽風司,街頭巷尾都有眼線——賣菜的阿婆、挑水的漢子,說不定都是幫着盯梢的。誰想作,剛冒個苗頭,還沒來得及煽人,就被按住了。”

這話引得周圍人紛紛點頭。賣花的姑娘抱着竹籃笑道:“可不是嘛!上次我在花市聽見兩個外鄉人說要‘鬧一鬧’,還沒等我去找差役,就見兩個買花的後生悄悄跟了上去,後來才知道是聽風司的暗線。現在啊,誰敢說句反話,都得先看看周圍有沒有人瞪他,這日子才能安穩嘛。”

押解的隊伍漸漸走遠,鐵鏈聲混着百姓的議論飄向遠。街角的茶攤前,一個穿長衫的老者捋着鬍鬚,對邊的年輕人嘆道:“當年江南叛,多人家破人亡?陛下這是把‘防患於未然’做到了上。你看這嶺南,碼頭的船照常開,市集的買賣照常做,連荔枝的價錢都沒漲一分,這才是真的厲害——不是靠殺人立威,是讓想作的人本不敢念頭。”

年輕人着聽風司差役消失的方向,突然指着遠的城牆上笑道:“先生您看,那‘告箱’又多了兩個!聽說上個月有人舉報鄰居私藏兵府查實後,還賞了他兩匹布呢。” 老者點點頭:“民心安,才是平叛最牢的基。當年江南叛軍喊着‘均貧富’,可真鬧起來,最苦的還是百姓。現在陛下讓聽風司盯着,不讓子起來,百姓能安穩做生意、種莊稼,誰還會跟着反賊瞎鬧?”

此時的番禺縣衙後堂,聽風司嶺南分司的主事正在翻看卷宗。桌上攤着趙三疤等人的供詞,旁邊放着從他們住搜出的信件,墨跡還沒幹。主事拿起一封寫給南洋海盜的信,冷笑一聲:“還想勾結外人?以為能瞞過街頭的茶博士、渡口的擺渡人?” 他提筆在卷宗上批下“速審速結,昭告全城”八個字,又對屬下道:“把那三個鹽幫頭目的底細挖出來,順便查一查南洋那邊的靜,別讓他們以為嶺南是好柿子。”

退

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