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傳承_第253章 鄭克洪被困(1)
可當神識覆蓋整個村莊,那空的景象映腦海時,鄭克洪渾一僵,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驚疑與滔天怒火。馬營村裡竟沒有一人氣,家家戶戶門戶大開,屋桌椅擺放依舊,卻看不到半個人影,連犬的啼吠聲都消失無蹤,整個村子死寂得如同墳場!
他不敢耽擱,立刻將神識凝聚,準覆蓋到老祖鄭英石所在的房間,細細探查之下,竟沒有任何老祖與林辰的氣息殘留,彷彿他們從未在此停留過一般!鄭克洪的心沉到了谷底,焦急如烈火般灼燒着五臟六腑,可多年的廝殺經驗讓他強行維持着最後一清醒。他深吸一口氣,將神識擴散至周圍五十里範圍,一寸寸地仔細搜索,不放過任何一蛛馬跡,哪怕是一縷殘留的靈力氣息、一滴乾涸的跡,都可能是找到眾人的關鍵。
然而,將近一個時辰的搜索終究是一無所獲。此時天已蒙蒙亮,東方泛起魚肚白,晨霧籠罩着空曠的村莊,更添了幾分詭異。鄭克洪佇立在村口的老槐樹下,周的靈力因抑的怒火而微微震,眼底的紅愈發濃烈,拳頭握到骨節發白,指甲深深嵌掌心,鮮順着指滴落,滲腳下的泥土中。他想不通,短短几個時辰,究竟發生了什麼?老祖修為已是金丹,即便面對魔門死侍也不至於毫無反抗之力,為何會連同整個鄭家都憑空消失?林辰又負有神龍脈,此時神秘消失,到底是哪方勢力有這樣的手段?
忽然,他的目落在不遠的地面上,那裡有一道極淺的黑印記,像是被魔氣灼燒過的痕迹,旁邊還散落着半片殘破的黑料,布料上綉着一個晦的骷髏符文——那是魔門世俗二級宗門“影殺殿”的標誌!鄭克洪瞳孔驟,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影殺殿行事素來秘狠辣,擅長擄掠人口與暗殺,難道老祖與族人是被他們擄走了?可他們的目標究竟是誰?是老祖,是林辰,還是整個鄭家的脈?
他俯撿起那半片料,指尖傳來冰冷的,魔氣的殘留讓他一陣心悸。腦海中閃過林辰睡時蹙起的眉頭,閃過老祖叮囑時凝重的眼神,愧疚與自責如水般將他淹沒。若不是他執意帶孝直前往祖地凈化魔印,若不是他離開得太過匆忙,或許就能阻止這場慘劇的發生。他閉上眼,強行下翻湧的緒,眼神變得愈發冰冷決絕:無論影殺殿將族人擄去了何,無論前路有多荊棘與陷阱,他都必須找到他們,將他們平安帶回,讓那些魔門修士債償!
鄭克洪攥着那半片綉有骷髏符文的料,指尖的寒意順着脈蔓延至心底。影殺殿的名號如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響——傳聞這一殿派專司暗中擄掠與腥暗殺,行事毫無底線,所過之往往犬不留,且擅長匿蹤跡,一旦被他們盯上,極有人能全而退。老祖修為雖深,卻年事已高,還要護着懵懂的林辰,面對影殺殿的突襲,怕是難以周全。
愧疚與自責如毒藤般死死纏繞住他的心臟,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窒息般的痛。若不是他為了給孝直凈化魔印匆匆離去,若不是他低估了魔門的狠辣與速度,或許鄭家上下就不會落得這般失蹤的下場。他恨自己的疏忽,恨自己的無力,更恨影殺殿的殘忍,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將周遭的晨霧都灼燒得扭曲。
深吸一口氣,鄭克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此刻沉溺於悔恨毫無用,找到族人的蹤跡才是重中之重。他將那半片料湊近鼻尖,仔細嗅聞,除了濃郁的魔氣,還夾雜着一極淡的腥甜氣息,像是某種罕見的毒草味道。他心中一,想起鄭家古籍中記載的一種魔門常用毒草“幽冥草”,此只生長在氣極重的幽暗之地,且氣味獨特,難以掩蓋。
難道影殺殿擄走族人後,是朝着氣濃郁的方向去了?鄭克洪立刻運轉神識,再次覆蓋周圍五十里範圍,這一次他格外留意那些暗、氣匯聚的地方——廢棄的古墓、幽深的山谷、乾涸的河床。一個半時辰後,他終於在西南方向一百八十裡外秦嶺的一峽谷口,再次捕捉到了那微弱的幽冥草氣息,同時還有一縷若有若無的靈力波,與老祖鄭英石的靈力屬相似。
心中燃起一希,鄭克洪不敢耽擱,形化作一道流朝着峽谷疾馳而去。峽谷兩側山壁陡峭,怪石嶙峋,被遮擋得嚴嚴實實,谷底常年不見天日,氣森森,寒風吹過,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如同鬼魅的低語。他收斂氣息,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潛谷底,神識如探照燈般仔細探查,生怕發影殺殿留下的陷阱。
走了約莫三里路,前方的地勢漸漸開闊,出現了一個蔽的山。山口被一層淡淡的黑幕籠罩,幕上流轉着詭異的符文,正是影殺殿常用的制。鄭克洪瞳孔微,心中既激又警惕——族人大概率被囚在山之中,可這制看似普通,卻着一兇險,若強行破解,恐怕會驚裡面的魔修,甚至可能髮制中的殺招,危及族人命。
他繞着山仔細觀察,試圖找到制的薄弱之。忽然,他發現幕左下角的符文流轉稍緩,氣息也略顯紊,想來是布置制的魔修急於趕路,留下了破綻。鄭克洪心中一喜,正準備運轉靈力悄悄破,卻又猛地停住了作。他想起影殺殿的狡猾,這般明顯的破綻,會不會是故意設下的陷阱?若他貿然出手,或許會立刻陷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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