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傳承_第254章 拖延破陣(1)
“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終究還是追了過來!”山深傳來一陣惻惻的笑聲,宛如淬了冰的毒蛇嘶鳴,幾道裹着濃鬱黑霧的影緩緩步出。為首的中年修士面鷙如鐵,眉宇間凝結着化不開的戾氣,周魔氣翻湧如墨浪,赫然是元嬰初期的修為威,沉甸甸地向口!
鄭克洪瞳孔驟如針,心臟猛地一沉,暗不妙——他雖料到影殺殿會設伏,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出了元嬰修士!指尖下意識攥了袖中的本命符籙,後背已沁出一層冷汗,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眼神在瞬間閃過一慌後迅速凝定,沉聲道:“閣下是誰?我與影殺殿素無糾葛,為何要在此設伏?”
中年修士咧一笑,出兩排泛着寒的牙齒,惻惻的笑聲更添幾分戲謔:“一個將死之人,也配打聽我的份?”他抬眼掃過鄭克洪,目輕蔑如打量螻蟻,“也罷,便讓你死個明白!本尊趙論,影殺殿殿主,亦是魔門西北經略使!”說罷,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鄭克洪,心中滿是不屑——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竟要勞煩自己親自出手,域主先前還特意叮囑要謹慎,簡直是小題大做!
“趙論?影殺殿殿主?”鄭克洪渾一震,臉上的鎮定再也綳不住,驚恐如水般瞬間淹沒了他。他的真實修為一直秘未宣,表面上不過是個剛金丹中期的修士,怎會值得魔門出一位殿主級人?難道自己的秘早已被魔門察覺?一寒意順着脊椎直竄頭頂,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滯。
趙論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更是得意,角的笑意愈發濃重。他想起域主臨行前的代,說鄭克洪心思詭譎、不易對付,此刻只覺得可笑——這般不堪一擊的貨,隨手便可死,域主當真是多慮了。他漫不經心地挲着腰間的魔,目在鄭克洪上掃來掃去,彷彿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獵,連神識都懶得釋放探查,只等着對方徹底崩潰後手。
就在趙論沉浸在即將完任務的輕鬆與傲慢中時,鄭克洪已強行從驚恐中掙。他知道此刻慌無用,老祖與族中之人現在還未查尋出蹤跡,若是自己栽在這裡,他們必遭魔門毒手!強烈的求生與護短之心過了恐懼,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一微不可察的神識悄然蔓延開來——他的修為雖只是元嬰巔峰,神識卻早已突破至化神中期,再加上天元結界靈之前融到自己神魂的陣法知識,破解困陣在其眼裡輕而易舉。
三息!不過三息時間!趙論等人耗費一個時辰布下的困陣,在他的神識探查下形同虛設,陣眼的每一節點都清晰浮現。他指尖凝起一縷微弱的靈力,悄無聲息地篡改着陣眼的靈力流轉,整個過程沒有掀起毫波瀾,近在咫尺的趙論毫無察覺,周圍那些影殺殿修士更是如蒙在鼓裡。
鄭克洪沒有立刻破壞陣基,他盯着周圍虎視眈眈的黑影,心中警鈴大作。影殺殿行事狠,難保不會在附近布下其他秘殺陣,甚至可能留有後手威脅老祖他們!他的神識如一張細的網,再次悄然鋪開,一寸寸探查着山外的靈力波,同時握了本命飛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必須謹慎再謹慎,既要出其不意拿下這些人,又要確保族中眾人的安全,這場博弈,容不得半點差錯!
趙論終於從得意中回過神,見鄭克洪站在原地不,只當他是嚇傻了,眼中輕蔑更甚:“怎麼?知道本尊份,便嚇破膽了?”他向前踏出一步,元嬰初期的威驟然暴漲,“念在你也算條漢子,本尊給你個痛快——要麼自廢修為束手就擒,要麼……死無全!”
鄭克洪心中冷笑,面上卻不聲,甚至故意出一慌與絕,順着他的話道:“殿主修為高深,晚輩自然不是對手……只是晚輩有一事不明,還殿主告知。”他拖延着時間,神識卻已鎖定了趙論周的靈力破綻,同時確認了附近府老祖和族人並無大礙,也並無其他殺陣,只有幾道晦的傳訊陣法——看來這些人是想將自己拿下後再通知魔門上封。
“哦?你還有什麼疑問?”趙論挑眉,頗有些不耐地說道。
鄭克洪深吸一口氣,眼中驟然閃過一抹決絕的寒芒,靈力瞬間運轉到極致,神識死死鎖住趙論的要害:“我的疑問便是——魔門餘孽,也敢放肆!”話音未落,他形如鬼魅般竄出,本命飛劍化作一道璀璨流,直刺趙論心口,同時指尖彈出一縷靈力,瞬間引了困陣的陣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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