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傳承_第250章 深夜返回鄠縣鄭家(1)
鄭克洪將元嬰中期的靈力瘋狂灌斷刀,淡金靈驟然暴漲,如烈日破夜般刺得周遭六名金丹修士睜不開眼。那碾級的威順着刀蔓延,六人臉上的囂張早已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骨髓的驚恐——他們原以為這是場穩勝券的圍殺,卻沒料到獵竟是頭蓄勢待發的猛虎。鄭克洪不給他們任何猶豫的餘地,經脈中奔騰的靈力順着手臂傾瀉而出,斷刀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數丈長的金刀芒如銀河倒瀉,瞬間席捲正前方五人。
那五人還保持着舉格擋的僵姿態,已在刀芒中寸寸斷裂,鮮混着碎骨飛濺。更致命的是刀芒中裹挾的元嬰威能,不僅撕裂了他們的軀,更順着經脈直搗丹田,將蘊含魔氣的金丹由而外碾碎,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夜里。
而潛伏在鄭克洪背後、伺機襲的最後一名魔門死侍,此刻如遭冰封,渾幾乎停止流。他死死盯着鄭克洪的背影,結劇烈滾,雙不控制地發——方才明明見此人接一擊,怎會氣息依舊穩如泰山?破損的袍下,那軀竟無半分傷痕,眼底的寒芒比戰前更盛,彷彿剛才的惡戰不過是一場無關痛的熱。“瘋子……這本不是元嬰中期,是不惜一切代價的戰鬥狂魔!” 死侍心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連逃跑的勇氣都被那死寂的殺意碾碎。
鄭克洪緩緩抬刀,淡金靈在斷刀上流轉,後背破獵獵作響,提醒着他剛才的險況。但他的目始終鎖那名死侍,神識如細的網,裹着腰間的乾坤袋。到袋中孝直微弱卻平穩的氣息,他心中那繃的弦稍稍鬆弛,可下一秒又綳得更——還有一個活口,絕不能讓他將消息傳遞出去,否則孝直又會被魔門盯上。
他腳步挪,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微微震,靈氣順着腳步蔓延,在夜中勾勒出淡淡的金紋路。死侍看着他步步近,眼中充滿了絕,想要後退卻發現雙如同灌了鉛,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把散發著金的斷刀緩緩舉起,朝着自己頭頂落下。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襲來,斷刀停在頭頂三寸,冰冷的刀風讓他渾汗倒豎,冷汗順着額角滾落,浸了襟。
不等死侍反應,鄭克洪左手如閃電般探出,徑直抓向他的頭頂。靈力化作無形的鉤子,暴地闖死侍的識海。死侍兩眼瞬間翻白,渾抖得愈發劇烈,識海被強行侵的劇痛讓他痛不生,口中不斷溢出白沫。十息之後,鄭克洪緩緩收回左手,指尖還殘留沾染着死侍上那淡淡魔氣。失去靈力吸附的死侍轟然倒地,仍在搐,鄭克洪眼神沒有毫波,斷刀落下,徹底終結了他的痛苦。
鄭克洪抬頭向寂靜的星空,神識沉識海,消化着搜魂得來的信息。他將雜的記憶分類梳理:無關要的個人與修鍊過往被快速剔除,核心信息集中在魔門門主的命令上——他們的任務是抓捕擁有上古魔族脈的修士,帶回蜀地黑風谷,之後還要繼續追查魔石與上古神脈的下落。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死侍的記憶中,所有關於魔門門主的信息都被一層冥冥中的薄霧掩蓋,無論他如何催神識,都無法窺探半分。“這門主的手段竟如此詭異,連搜魂都能屏蔽……” 鄭克洪眉頭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他已知曉,魔門門主麾下的死侍不止這一隊,暗中潛伏的至還有六十人,皆是用秘法煉製的金丹魔修,雖終無法突破境界,但其忠誠度與殺傷力,足以讓任何勢力忌憚。
而讓他心頭一的是,這些死侍雖不知任務對象的真實份,可“上古神脈”五個字,瞬間讓他想到了藏在鄠縣鄭家族地的林辰。
“必須提前保證他的安全。” 鄭克洪指尖微微蜷,心中掠過一後怕。隨後鄭克洪用神識掃視地上已經死去的六位魔修,發現每人上都有一隻儲袋,鄭克洪沒有時間繼續思考,他要儘快回到鄭家接走林辰!
隨後鄭克洪不敢耽擱,騰空而起,朝着西北方向的鄠縣鄭家疾馳而去。半個時辰後,他已抵達鄭家老宅上空,神識悄然掃過——老祖鄭英石仍在靜心修鍊,林辰則蜷在老祖旁沉沉睡去,小臉帶着一稚氣,毫不知外界的兇險。鄭克洪心中一暖,悄無聲息地落在老祖房間中。
鄭英石察覺到靈力波,緩緩睜開眼,見是鄭克洪,眼中閃過一詫異:“你剛離鄭家沒幾天,怎麼今深夜折返,可是出了急事?”
“老祖,況危急!” 鄭克洪低聲音,神凝重,“我今夜遭遇魔門死侍截殺,從他口中得知,魔門正在追查擁有上古神脈的人,林辰的份可能已經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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