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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霸全傳_第95章 何路通 血染御河水 楊士超 受刑靜海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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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鷹子何路通為了逃避浪里蛟李麒的追趕,雙腳踹水,兩手划,逆流而上,正在他力往前躥時,一把牛耳尖刀扎進了他的心窩,也是他游得太快了,哧一聲,從心窩開到了小腹,頓時河面上泛起了一片鮮,接着五臟六腑也牽腸掛肚地漂了出來,想不到跟隨黃天霸多年的一個得力幫凶,葬河的魚腹。

這一刀是怎麼來的?李麒不是被何路通甩掉了嗎?其實不然,就在何路通拚命逃跑的時候,李麒潛了河底,李麒的水下功夫比何路通要高出一籌,他始終咬着何路通,那當時為什麼沒要他的命呢?原來,李麒覺得何路通也算是出了名的人,一時不肯下手,不過他一想,不行,劉祥還在他們手裡捆着,倘若何路通逃上岸去,劉祥必不好救,況且說,他又是黃天霸的忠實走卒,留不得!想到這裡主意已定,這才一刀刺進何路通的心窩,這一刀也是刺得狠了一點,加上何路通游水的慣,一傢伙來了個大開膛,這也是何路通罪有應得。

再說站在河岸上的楊士超,見何路通把賊人趕跑,心說:這魚鷹子果然有兩下子,不過不該節外生枝,賊人趕跑了也就算啦,何必死追不放,倘若出個一差二錯,豈不壞了大事,我得去迎他一下。想到這裡吩咐人押着劉祥向下遊走去,誰知沒走多遠,見河中魚群眺,一團花紅腸子在水中漂流,楊士超不由大驚,急忙呼喚:“何大哥,何大哥,你在哪裡?”從下邊跑上來的隨從驚慌回稟:“大事不好,何老爺肚破亡,順溜而下了。”楊士超大驚失,正在不知所措之際,後站出一人,高聲道:“猴兒休走,快把劉祥放了,否則立即要爾狗命!”楊士超舉目看時,只見那人頭戴六楞青緞子壯帽,青緞子中,黑臉膛,絡腮鬍須,方面大耳,鼻直口翹,六尺開外,令人而生畏。忙問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出此狂言,可知道聖手白猿的厲害!”那人哈哈笑道:“你不就是瘦猴子楊士超嗎?有什麼能為,你們家出過好東西嗎?專給府抱!告訴你,咱家是滄州浪里蛟李麒,今日那魚鷹子已死在某手,諒你也逃不由咱家的手心!”

李麒不是在水裡了嗎?不錯,是在水裡了,不過他結果了何路通之後,很快便鑽進了蘆葦盪里,換好白晝服,帶好兵刃,出其不意地來解救劉祥。

楊士超聞言大怒,也不答話。雙足用力,跳起一丈多高,舉起秋水雁翎刀,摟頭就砍。李麒向旁邊一閃,順手從腰中撒出金龍鞭。楊士超沒見過這種兵刃,楊士超再飲跳起,向下又砍,李麒的金龍鞭向上一崩,刀鞭相擊“嗆啷”一聲,楊土超雙臂頓覺一麻,待他雙是點地之時,李麒的金龍鞭向下掃來,楊士超急忙躲避,豈知鞭速迅猛,躲過了腦袋可沒躲過頭上的壯帽,只聽噗地一聲,壯帽被去半邊,頭髮也被帶掉了一片,楊士超見勢不妙,抹頭就跑。

這時,押解劉樣的兩個隨從,見楊士超一跑知不好,掄刀向劉祥砍去,李麒在一旁早就防備着這一手呢,說時遲,那時快,金龍鞭一甩,啪地一聲將鋼刀削落,隨之又復一鞭,這一鞭打得厲害,噗地一聲將一個隨從的腦袋削去了半邊,當即氣斷亡。另一個一看不妙,撒就跑,李麒哪裡肯放過,手起鞭落,骨碌腦袋又削了下來。李麒這條纏腰金龍鞭雖不是八鋒六刃,使將起來卻比兵刃還要鋒利,可謂削鐵斷玉之寶。

河岸上看熱鬧的人見連傷二命,都嚇得呼啦啦散去,李麒來到劉祥跟前,一面割綁繩,一面問道:“賢侄因何至此?”

劉祥鬆了一下筋骨,說道:“此不是談話之地,救虎兒要!”李麒道:“虎兒在何?”劉祥道:”虎兒與那何路通戰時,順河而下,不知漂流何。”“那我們趕下游去追。”

說罷二人沿河飛奔而下,剛走出一里之遙,虎兒迎面跑上來了,高聲喊道:“劉祥哥哥,你不是被那猴子綁了嗎?”劉祥道:“多虧李叔叔相救。”虎兒道:“李叔叔還真有兩下子,待會兒得教教我水上功夫!”李麒道:“先說說你是怎麼逃命的吧。”

虎兒把一咧笑道:“咱虎兒福大命大造化大。正在咱順流而下的時候,一個浪頭把咱卷到岸邊,咱來了個就地十八滾,滾到了河邊的蘆葦盪里,猴子的隨從沒見到咱的影子,他能把咱竇虎兒怎麼樣!”李麒道:“好啦,好啦,此不可久留,兵追來又是一場麻煩,走吧,咱們邊走邊談。”

虎兒道:“這回咱們仨人就不怕了,可惜沒有春薄餅和燒牛了。”劉祥道:“你倒忘不了吃,要不是你貪吃,咱早就到滄州了。”李麒道:“快趕路吧!”二人依言,遂奔滄州而去,暫且不提。

單說這靜海碼頭出現了搶劫殺人案,早有地方報與了靜海縣縣衙,言說淹死船客數人,其中兩位船客勇下水與水賊戰,一個被擒,一個下落不明。知縣聞言大怒,當下點快馬班頭與守城營兵前去捉拿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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