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地下防空，霉味混着鐵鏽味在空氣里發酵。

林夜蜷在角落，指尖挲着“火種鑰”。暗金的晶在他掌心微微發燙，像顆不安分的心臟。外，電子屏的雪花點偶爾閃爍，映出趙天雄的臉——這位聯邦將軍正坐在全息投影前，手指重重敲擊桌面。

“他還在裡面。”參謀的聲音帶着焦慮，“所有通訊手段都被屏蔽了，我們連他們在哪都定位不到。”

“定位不到才好。”趙天雄扯松領口，眼底布，“那隻老鼠，以為躲進地就能苟活？聯邦不需要無法被編碼的變量，更不需要……可能反咬一口的‘守護神’。”

他調出一份加文件，投影中浮現出麻麻的監控畫面：鑽井平台被封鎖，海面漂浮着不明生的殘骸；城市街頭，“共鳴者”的數量在激增，有人開始自發組“秩序糾察隊”，用棒和電磁槍攻擊“異類”。

“看見了嗎？”趙天雄指向屏幕，“民眾需要秩序，需要一個能替他們做決定的‘大腦’。而林夜，他給了他們自由，卻也給了他們恐懼——恐懼失控，恐懼未知。”

一名軍走進來，遞上平板：“將軍，‘凈化者’部隊已集結完畢。他們攜帶了新型神抑制，能直接干擾目標的腦波頻率。”

“告訴他們。”趙天雄的角勾起冷笑，“活要見人，死要見。這隻棋子，該歸位了。”

防空深，蘇芸的額頭滲出冷汗。的分析儀正瘋狂報警，顯示外五公里，有超過五百個高能反應正在近——不是士兵，是某種被改造過的生。

“是‘共生’。”林夜突然開口，掌心的晶芒大盛，“‘觀察者’在培養新的工。它們用規則污染生基因，把人類變只會服從的軀殼。”

話音未落，頂的水泥塊簌簌墜落。一道黑影破而，落地時已化作半人半蛛的怪：八條節肢上掛着腐蝕黏，複眼里跳着機械紅。

“共生……”霍震岳的電磁步槍噴出火舌，子彈打在怪甲殼上濺起火花，“它們的神經節點藏在脊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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