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消失了。”參謀彙報道，“所有追蹤信號都在地鐵隧道中斷。”

趙天雄盯着屏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給我調‘天樞’系統。我要定位他的腦波頻率。”

“將軍，這違反……”

“違反？”趙天雄猛地抬頭，眼中泛起病態的狂熱，“他已經是威脅了！一個能控規則、能喚醒古代產、能讓‘共鳴者’主反抗的變量……這樣的人，要麼為我所用，要麼——”

他按下按鈕，全息屏切換林夜的資料：從末世覺醒的天賦，到星際戰場的戰績，最後定格在“守護者協議”的字樣上。

“——要麼，為歷史。”

地鐵隧道，林夜停在一銹跡斑斑的鐵門前。

“這裡是……”蘇芸的儀發出蜂鳴，“舊時代的軍事基地，存放過生兵。”

門被暴力轟開，霉味中混着福爾馬林的氣息。中央的玻璃罐里，浸泡着扭曲的——半機械半生，口嵌着枚暗金晶，和林夜掌心的“火種鑰”幾乎一模一樣。

“這是……”貞德的聲音發。

“‘觀察者’的早期實驗。”林夜的瞳孔收，“他們在測試規則污染與有機生命的融合。而這枚晶……”

他手玻璃，晶突然亮起，與掌心的鑰產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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