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那隻沒有傷的手，巍巍地指了指地上那些。我們剛進來，就看到了一個老道，穿着龍虎山的道袍，他站在裡面背對着我們，我們以為是東華老天師，就走過去…

他咳嗽了幾聲，咳出一口沫。

他轉過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瞳孔放大，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他的眼睛是紅的，紅的，他笑了一下…然後…然後…

他說不下去了。我按住他的肩膀，輸一真元，幫他穩住心脈。他的氣息穩了一些，可還是很弱。

然後什麼？

然後他就手了。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一掌，就一掌，我的師弟們就飛了出去，口就被撕開了。心被他…

他沒有說完。可我已經知道了。心被掏走了。和之前那些死者一樣，只是手法不同。之前的死者是準的，乾淨利落的。這次是蠻力撕開，殘忍暴。是同一個人乾的嗎？還是不同的東西？

你看清他的臉了嗎？我問。

他搖了搖頭。沒有。他的臉像是罩着一層霧，看不清，可他的道袍是龍虎山的，千真萬確

龍虎山的道袍。藏青，雲紋領口，黃絛腰帶。我在法華寺見過，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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