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師叔，凈塵師太的目從宮殿方向收回來，落在我上。丹辰子迎上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見我沒事，才退回去。岳崇武師傅站在人群後面，佝僂着背，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裡面怎麼樣？雲渺師傅問。

我把看到的說了一遍。崑崙劍派的人，除了一個撐到最後說了幾句話，其餘的都死了。傷口和之前的不同，不是刀挖的，是手撕的。一個穿着龍虎山道袍的人乾的，看不清臉，眼睛是紅的。他說這是謀，是東華老道的謀，話沒說完就死了。

我說完，沒有人接話。沉默了好一會兒，凈塵師太才開口：龍虎山的道袍，未必就是龍虎山的人。穿了龍虎山的服，也可以是別人。

紫霞師叔點了點頭。凈塵師太說得有理。東華老天師修為深不可測，若真是他做的，何必藏頭尾？以他的本事，在場這些人，有幾個能擋住？

雲渺師傅沒有接這個話。他抬起頭，看着遠那片宮殿群，浮在半空中的，嵌在山岩里的，拔地而起的，在雲霧繚繞的山巔若若現的。他看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

這個秘境太大了。若是這麼緩慢行走，一同探索，怕是要花上十天半個月。

他頓了頓。

不如分頭查看。

分頭查看？我愣了一下。剛才那些崑崙劍派的人，就是進了那座宮殿，然後幾乎全軍覆沒。我們現在要分頭行，那不是給那個東西各個擊破的機會嗎？

我說，剛才那些崑崙劍派的，都遭了暗算。分頭行，恐怕

雲渺師傅抬起手，打斷了我。他的表很平靜，像是早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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