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那張乾瘦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說不清的覺。不是同，不是憐憫，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這個人，一輩子就守着一件事，信着一個理兒。哪怕那個理兒是錯的，哪怕那件事是沒結果的，他從來沒搖過。從某些角度來說，我其實佩服他的。雖然是愚忠，但那也是一個信念。一個讓他活了一輩子、拼了一輩子的信念。比那些牆頭草、兩邊倒的人，強太多了。

他和黑閻王某種角度是一類人，可佩服歸佩服，仇還是要報的，這個兩次險些要了我命的人，我卻不知道他什麼，可這一切不重要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我說。

他看着我，點了點頭。

知道。

那你準備好了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手。那雙手，枯瘦如柴，青筋暴起，在月下泛着灰白。手指微微彎曲，像鷹爪，像鐵鉤。可那手在抖。不是怕，是老。他老了，真的老了。

來吧。他說。

我拔劍。清龍劫出鞘，劍青瑩，在月下泛着幽幽的。劍中那縷龍氣似乎應到了什麼，發出低沉的嗡鳴，像龍，像嘆息。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他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沒了。

。好走那。頭點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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