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言封了氣海，單憑和他對拆。這才發現，化境巔峰的雖強，但在技巧上，我確實不如這老道浸數十年的火候。常常被他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帶偏重心，踉蹌幾步。

看到沒有？張三順收掌而立，得意洋洋，修行修的是道，打架打的是技。你道行再高，不會使力，也是白搭！

我虛心教。

後來，虎子也加了我們。

這孩子八歲，正是好的年紀。見我每日在後院練武，便眼地看着。我問他：想學？

虎子用力點頭。

於是每日午後，後院就了我們的武場。我教他站樁，張三順教他、踢的基本功。虎子雖然年紀小，卻有一子韌勁，馬步一紮就是半個時辰，得生疼也不吭聲，咬着牙，小臉憋得通紅。

他爺爺腳好多了，偶爾會拄着拐杖站在廊下看。老人話不多，只是看着孫子練功時，渾濁的眼睛里會泛起。

平靜而幸福的日子，像指間的沙，無聲流淌。

轉眼到了臘月。

宅子里開始張羅年貨。王媽和吳嫂整天在廚房裡忙活，蒸饅頭、炸丸子、腌臘，香氣從早到晚飄個不停。門房老李帶着幾個臨時雇來的短工，把宅子里裡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如煙和王千則忙着剪窗花、寫春聯、糊燈籠。

臘月二十三，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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