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教我的，”王文娟翻開筆記本，某頁畫著複雜的流程圖，“把每日任務拆“主線”和“支線”，完作業是“刷副本”，複習錯題是“打BOSS”——你上次說的這個思路，好多家長想要詳細版。”

傍晚的電競室漸漸安靜下來。儲俊文整理設備時，發現角落裡還坐着個生。是那個總在圖書館看《飛鳥集》的生，正對着屏幕上的《星穀語》發獃，旁邊攤着的生試卷寫滿了批註。“這遊戲......”

“能學植生長周期，”生的聲音很輕，“王老師說比死記背有效。”突然指着屏幕上的稻草人，“你看這個，像不像你說的“防機制”？防止雜草（雜念）搶走養分（注意力）。”

儲俊文的心跳了一拍。系統的“萬共鳴”技能自激活，他突然明白王文娟說的“遊戲是象化的學習工”是什麼意思。遠傳來劉雨欣的喊聲：“文哥！王副校長說要給電競室裝空調，讓你選個靜音款！”

生收拾東西離開時，把張紙條塞進他手裡。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着：“謝謝你們的“合作用計劃”，我終於敢告訴媽媽，我喜歡遊戲不是錯。”系統適時彈出提示：“檢測到第58名益同學，“星火計劃”任務完，獎勵人民幣800萬元，“群增益”技能生效。”

審核小組的第一次例會開在周末的教師休息室。王副校長指着白板上的擴散圖，不同的箭頭從“迷茫·逆襲”電競室延到各個年級：“高一試點的“遊戲化作業”效果顯着，數學組想和你們合作開發題庫。”

李老師突然舉起張獎狀：“這是蓋義文的，他爸剛才送來的，說孩子現在直播前會先做完作業，都跟着學。”獎狀旁邊着張截圖，是蓋義文直播間的公告：“每晚八點開播，先秀作業後打遊戲。”

劉雨欣的平板突然響起提示音。點開屏幕笑了：“家長群炸了，說孩子主要求報暑期補習班，理由是“想攢夠時長參加電競室的團隊賽”。”把平板轉向眾人，照片里幾個男生舉着“作業達人”的獎狀，背景是電競室的玻璃門。

儲俊文着窗外，夕正把銀杏葉染金紅。系統的數據流在眼前展開，虛擬屏幕上顯示着最新數據：參與同學平均作業完率從53%提升至89%，遊戲時長反而下降了27%，但滿意度卻提高了65%。狀態欄的“社會貢獻度”後面，數字穩穩地停在98%。

“對了，”王副校長突然想起什麼，“教育局的人下周要來考察，說想在全市推廣這個模式。儲俊文同學，到時候得你來講講經驗。”

儲俊文的目掠過會議室里的每個人：王副校長手裡的推廣方案，李老師厚厚的申請表格，王樂老師標註着“地形戰”的地理試卷，董立傑和蓋義文湊在一起改團隊賽規則，劉雨欣正在更新的時段表，還有王文娟筆記本上那句“遊戲是鏡子，照見的是我們如何對待世界”。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躲在天台的自己。那時總以為遊戲和學習是對立面，就像理題里的作用力與反作用力，卻沒想到它們能像齒一樣咬合運轉，彼此驅着向前。系統的提示音溫響起：“模式複製權限已激活，獎勵......讓更多迷茫的年找到屬於自己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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