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發出震耳聾的歡呼。儲俊文摘下耳機時，正好看見王文娟從座位上站起來，手裡的銀杏書籤不小心掉在地上。彎腰去撿的瞬間，擺掃過前排的欄杆，像只展開翅膀的蝴蝶。

系統的終極提示在腦海里炸開：

“恭喜宿主達‘四冠王’就，‘全局時空掌控’升級為‘因果律推演’——可預判敵方接下來五次戰調整。”

“獎勵人民幣2000萬元，解鎖‘萬共鳴’——可將理規律應用於遊戲戰。”

頒獎台上，儲俊文接過獎盃時，突然發現底座刻着行小字：“獻給所有在遊戲與現實中找到平衡的年。”他的目越過沸騰的人群，落在王文娟上——正低頭在錯題本上寫着什麼，過窗戶落在的發梢，像撒了把細碎的金。

下午四點的海濱浴場，水正退去。王文娟的理競賽剛結束，手裡着張寫滿公式的草稿紙。“最後道題的電場分佈，”蹲在沙灘上畫示意圖，“其實和你們的反包圍戰原理一樣。”

儲俊文看着海浪漫過畫的等勢線，突然想起系統剛獎勵的“萬共鳴”技能。他撿起塊貝殼，在沙地上畫了條拋線：“就像這個，遊戲里的彈道、理題里的拋運，還有……”他頓了頓，聲音有點發，“海邊的日落軌跡。”

王文娟的耳尖紅了。翻開《飛鳥集》，從裡面拿出片銀杏葉——是儲俊文夾在理筆記里的那片，邊緣已經泛黃。“這個還給你，”的聲音像被海浪洗過，清凌凌的，“其實我早就知道，高一軍訓時撿走我銀杏葉的人是你。”

儲俊文的心跳了一拍。系統的全息推演突然展開，眼前浮現出三年來的畫面：高一軍訓時掉在隊列里的銀杏葉，被他撿起來；高二運會給長跑選手遞水時，他躲在樹後看了整整十分鐘；這個夏天在圖書館，故意出夾着相同葉子的書籤……原來那些以為是巧合的瞬間，都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秘。

“我爸說，”他突然開口，貝殼在沙地上劃出淺淺的痕迹，“等傢廠的新生產線投產，就推出‘銀杏系列’書桌，上面刻泰戈爾的詩。”

“那我要第一個預定。”王文娟笑着說，眼角的梨渦盛着夕的，“對了，理競賽結果出來了，全國二等獎，夠格申請琅琊大學的自主招生了。”

儲俊文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想起系統的“理想人生”藍圖裡，有張琅琊大學理系的錄取通知書，旁邊放着本《飛鳥集》，書籤是兩片疊在一起的銀杏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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