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科夫的結滾得更勤了，他用肩膀撞了撞劉靜的胳膊：“你早知道？”

劉靜把吊墜塞進領，指尖還殘留着金屬的涼意：“猜的。”轉抓起對講機，聲音比平時穩了幾分，“各隊注意，按第二套方案行。利維坦，準備聲波炮校準；白猿李，你的羽箭浸了松脂吧？”

“早浸好了！”白猿李拍了拍箭囊，箭羽上果然沾着亮晶晶的樹脂。

利維坦的機械臂托起劉靜的腰，把送到瞭塔上。夜風掀起的角，謝科夫正站在塔下仰頭看，月在他空的袖管上投下晃的影子。劉靜突然朝他喊：“謝科夫！”

他抬頭時，把脖子上的項鏈解下來扔下去。銀鏈在空中劃出弧線，剛好落在他腳邊。“戴着！”的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齒轉三圈，我在塔頂給你當瞭哨！”

謝科夫彎腰撿起項鏈，指尖着齒吊墜轉了三圈。劉靜看見他脖頸的疤痕在月下泛着淺淡的白，突然想起他說過，那道疤是“跟遇上那天留的紀念”。

利維坦的聲波炮突然發出轟鳴，西側峽谷傳來碎石滾落的巨響。白猿李的吶喊混着弓弦震的聲音飄上來，劉靜握瞭塔的欄杆，看見黑營地的車燈像驚的螢火蟲般晃。

謝科夫的影在火中格外顯眼，他雖然沒有雙臂，卻能用肩膀夾着步槍換彈匣，燃燒瓶在他腳邊炸開時，他翻滾到岩石後，脖頸間的銀鏈反着火星——的項鏈正好好着他的皮。

“利維坦，鎖定黑首領的越野車！”劉靜對着對講機喊，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出坐標。利維坦的炮口調轉方向，藍閃過之後，遠傳來劇烈的炸聲。

白猿李的歡呼順着風飄上來，劉靜低頭時，看見謝科夫正朝瞭塔揮手，項鏈在他前晃道銀的帶。忽然想起剛遇見他那天，他渾是躺在廢墟里，卻用牙齒咬着枚子彈遞過來，說“這是最後一發，留給你防”。

齒吊墜在他掌心轉第三圈時，劉靜忽然明白，所謂“躺贏”，不過是有人把刀劍都擋在前，卻把掌心的溫度留着給你捂暖。

（下一章預告：黑首領的破車裡，白猿李翻出個加終端，屏幕上的解鎖圖案，竟和劉靜項鏈上的齒花紋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