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劉靜突然想起什麼，出倉庫那把生鏽的鑰匙塞進他手裡，“這是管道的應急鎖，我爹說過‘蠻力破不了巧鎖’。”鑰匙柄上刻着朵極小的花，與吊墜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白猿李咧笑了，出顆缺角的牙：“丫頭片子長大了。”他轉時，皮襖下擺掃過劉靜的手背，帶着煙草和的味道——像極了小時候他背着蹚過冰河時的氣息。

利維坦的炮台開始轟鳴，激束在斷牆周圍織火網。謝科夫的鋼索不斷甩出飛刀，得黑的人抬不起頭。劉靜盯着白猿李的背影消失在斷牆後，突然發現吊墜的芒變得極亮，映得掌心發燙。

“找到了！”白猿李的吼聲混着炸聲傳來，“丫頭，轉三圈吊墜！快！”

劉靜立刻握住吊墜順時針轉了三圈。剎那間，腳下的地面開始震，斷牆噴出衝天的蒸汽，約可見銀的管道從凍土下升起，像條蘇醒的巨龍。黑的炸藥在管道上方炸開，卻只炸飛些碎石——管道外層竟自覆上了能量護盾。

“怎麼可能！”刀疤臉的噴火突然啞火，利維坦的激束準命中了他的燃料罐，炸的火里，他聽見劉靜在喊：“這是我爹留給營地的禮，你們搶不走的！”

謝科夫的鋼索卷回枚掉落的燃燒彈，反向擲回黑陣營。利維坦的電子眼恢復了穩定藍，正將黑的撤退路線標記在全息屏上：“他們在撤退。能源管道啟了防模式，營地安全了。”

劉靜跑到斷牆下時，白猿李正靠在接口旁氣，手裡的鑰匙還在鎖孔里，柄上的小花沾着他的。他抬頭沖笑：“你爹沒說錯，巧鎖得用巧勁。”

吊墜的芒漸漸平息，劉靜把它在發燙的管道上，突然明白所謂“最後生機”從不是某樣東西，而是有人願意為守護它拼盡全力。謝科夫的鋼索正悄悄幫白猿李包紮傷口，利維坦在檢修自升起的護盾，而掌心的溫度里，藏着比項鏈更珍貴的碼——是並肩作戰時，鋼索的震、斧頭的風聲，和機械臂偶爾發出的溫嗡鳴。

遠的警報還在低，但這一次，劉靜聽見的不是恐懼，是營地蘇醒的心跳。了吊墜，知道下一次它再發熱時，自己不會再退——因為真正的守護，從來不是獨自衝鋒，是知道後有鋼索可依，有斧頭可恃，有機械臂可托，而手裡的項鏈，不過是串起這份信任的繩結。

（懸念：管道深傳來約的敲擊聲，利維坦的探測顯示，地下還有“活”的生命信號，與吊墜的波段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