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把最後一塊餅乾塞進裡時，謝科夫的鋼索突然從窗外卷進來，帶着片沾着水的楓葉。鋼索尾端輕輕了的角，把餅乾渣掃進手裡——這是他新學的“溫”，自從上次被白猿李嘲笑“喂人吃餅乾像喂機械犬”後，他就總用鋼索學人類的手勢，笨拙得像剛組裝的機人。

“利維坦說西北山脊的染有異。”謝科夫的聲音從鋼索里傳出來，帶着電流的沙沙聲。他的學鏡頭被晨霧蒙了層白，鋼索卻準地捲住掛在牆上的複合弓，輕輕放在背上，“白猿李已經帶着巡邏隊過去了，讓我們隨後跟上。”

劉靜扣好箭囊起時，發現門口的石階上擺着雙新的防靴。靴筒上着塊小小的反布，是利維坦用廢棄的信號燈拆的——上次在雪地摔了一跤，謝科夫就記住了。

“你鋼索上的傷……”手想那道還泛着紅的接口，被鋼索輕輕纏住手腕拉開。

“早好了。”謝科夫的鋼索往肩上一卷，出接口新換的合金片，照在上面，映出的影子，“利維坦給換了最新的修復，比之前的型號耐磨三倍。”

剛走出木屋，就看見白猿李扛着火箭炮往馬車上跳，裡罵罵咧咧：“這群染是趕着投胎？老子的新炮管還沒焐熱！”他看見劉靜，突然眼睛一亮，“小靜！快幫我看看這瞄準鏡，昨晚被謝科夫的鋼索蹭了下，總覺得歪了！”

謝科夫的鋼索“啪”地在白猿李背上，捲走他手裡的瞄準鏡：“數據顯示偏差值0.3毫米，眼本看不出來。”鋼索靈活地拆開瞄準鏡，用尾端沾着的酒棉了鏡片，“你就是想讓給你槍，直說。”

“嘿，還是你懂我！”白猿李嬉皮笑臉地湊到劉靜邊，“小靜你不知道，上次你給謝科夫完鋼索，他愣是三天沒捨得用，天天對着看紋路，說比科技會的拋還亮。”

劉靜的耳尖有點燙，剛要說話，利維坦突然從車頂探下頭來。他的機械臂上掛着個鐵盒，裡面整整齊齊碼着三十發特製箭頭——箭頭尾端都纏着圈紅繩，是教他編的，說這樣在雪地里容易辨認。

“據熱像顯示，染聚集在廢棄伐木場。”利維坦的屏幕上彈出地圖，“但奇怪的是，它們沒有攻擊跡象，像是在……守護什麼。”

謝科夫的鋼索突然繃，卷着劉靜往旁邊一躲——顆燃燒彈着的頭皮飛過去，砸在雪地里炸開團火球。白猿李的火箭炮瞬間對準火球來的方向：“媽的！是黑營地的人！”

劉靜出複合弓時，謝科夫的鋼索已經織道網擋在前。看見黑營地的首領從樹後走出來，手裡把玩着顆手雷，後跟着二十多個舉着衝鋒槍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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