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招‘疊羅漢’，是跟利維坦學的？”故意逗他。

謝科夫的學鏡頭閃了閃，鋼索往口袋裡塞了顆糖——是用錫紙包的，上面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小人，旁邊寫着“靜”字。這是他昨晚用鋼索練了半夜畫的，錫紙被破了好幾個。

白猿李突然嚷嚷起來：“快看！那堆染在啃黑營地的箱子！”

劉靜跑過去開雪堆，看見染正圍着個鐵箱撕咬，箱上印着科技會的標誌。利維坦撬開箱子時，所有人都愣住了——裡面不是武，而是滿滿一箱疫苗，標籤上的日期，剛好是三年前那場大流時，父親所在的醫療隊丟失的那批。

謝科夫的鋼索突然纏住的手腕，把往懷裡帶。劉靜撞進他口，聽見芯片的嗡鳴聲里，混着顆糖在錫紙里滾的輕響——是剛才他塞給的那顆，不知什麼時候被得化了半顆，糖漬沾在鋼索上，亮晶晶的像星星。

“原來你父親……”白猿李的聲音有點啞。

劉靜點點頭，突然覺得眼眶發燙。三年前跟着父親的醫療隊逃亡，就是為了保護這批疫苗，後來父親為了引開染者，再也沒回來。一直以為疫苗早就毀了，沒想到……

“利維坦，檢測疫苗活。”謝科夫的聲音難得溫，鋼索輕輕拍着的背，像在給順氣。

“活90%，可以使用。”利維坦的屏幕亮起來，“而且……這裡有個加芯片，需要虹解鎖。”

劉靜把眼睛湊過去時，看見芯片上彈出段全息影像——是父親。他比記憶中瘦了很多，笑着說：“小靜，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疫苗保住了。別恨那些搶疫苗的人，他們只是怕了。記得把疫苗送到希谷，那裡有需要的人。還有，爸爸藏了份禮在疫苗箱底層，是你一直想要的……”

影像消失時，劉靜從箱底出個小小的音樂盒，擰上發條，響起小時候最喜歡的謠。音樂聲里，謝科夫的鋼索悄悄繞上來，和的紅繩箭頭纏在了一起，糖漬在下慢慢化開，在雪地里暈出朵小小的、甜甜的花。

白猿李突然咳嗽兩聲：“咳咳，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但……染好像還在往這邊湊，要不咱們先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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