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維坦的聲音突然在營地里炸開時，劉靜手裡的水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你說……什麼？”蹲下去撿水壺，手指卻在發抖。剛才那句沒頭沒尾的話，利維坦說得輕描淡寫，卻像驚雷似的在腦子裡炸響——他說的是“系統的規則，未必不能改”。

他怎麼會知道系統？！

謝科夫和白猿李也同時看了過來。謝科夫的開山刀在火堆映照下泛着冷，白猿李搭在弩上的手指微微收，顯然都對這個詞格外敏。

利維坦卻像沒察覺到營地里驟然繃的氣氛，只是低頭看着自己覆蓋鱗片的手掌，聲音悶悶的：“以前見過類似的東西。”

“類似的東西？”劉靜追問，心臟跳得像要撞破肋骨。穿越三天，第一次從別人裡聽到關於“系統”的線索，這比看到三個煞星同框還讓激。

利維坦抬眼看，豎瞳在火里一條線：“一個會發布任務的球，完不任務的人，會被它撕碎。”

劉靜倒吸一口涼氣。聽起來比這個系統狠多了。

“那你……”

“我把它碎了。”利維坦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在說碎了一塊石頭。

謝科夫突然嗤笑一聲：“就你？當年被那球追得像喪家犬，躲在廢棄核電站三個月不敢出來的是誰？”

利維坦的鱗片似乎微微發亮，像是被到痛：“要不是那東西能控制染者，你以為我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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