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被一陣香味饞醒了。

睜眼就看見謝科夫蹲在火堆旁，手裡拿着削尖的樹枝，上面串着塊黑乎乎的東西，正架在火上烤。油珠滴在火里，滋滋作響，散發出人的香。

“醒了？”謝科夫把烤串遞過來，“昨天理掠奪者的時候，在他們包里翻到的變異，能吃。”

劉靜接過來咬了一大口，質有點柴，但帶着煙火氣，比餅乾好吃一百倍。含糊不清地問：“白猿李呢？”

“去附近偵查了。”謝科夫自己也拿了一串，“他耳朵靈，能聽見半公裡外的靜。”

劉靜點點頭，又看向在牆角的利維坦。他似乎還在睡，龐大的軀隨着呼吸輕微起伏，鱗片在晨里泛着和的澤，倒不像傳說中那麼嚇人了。

“他……一直這麼能睡？”

“不是睡。”謝科夫啃着串，眼神飄向利維坦，“他用能力後會很耗力，得靠休眠恢復。上次為了救個人，他扛了一支染者大軍，睡了整整三天。”

劉靜心裡一：“救誰？”

謝科夫頓了頓，沒回答，只是往火堆里啐了口唾沫：“忘了。”

這時，白猿李回來了。他手裡拎着個布袋，輕快地跳進營地，把布袋往地上一扔：“前面兩公里有個廢棄的罐頭廠，裡面還有幾箱沒過期的水果罐頭，就是門口守着幾隻爬行者。”

他說著，從布袋裡出個蘋果遞過來：“在罐頭廠旁邊的樹上摘的，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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