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從關中田畝開始_第465章 狹路(1)
馬蹄踐踏着泥濘與污,阿克敦如同一尊銀甲戰神,挾着風雷之勢迎面衝來。他手中的長柄斬馬刀在午後的下折出刺目的寒,刀跡未乾,那是方才正面沖陣時留下的印記。數十名白甲牙喇隨其後,沉默如山,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趙石頭剛剛一刀劈開一個試圖阻攔的清軍什長,熱辣的噴了他滿頭滿臉。他甩了甩頭,過的視野,看到那滾滾而來的鐵騎和那桿越來越近的龍纛大旗。心臟在腔里擂鼓般狂跳,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近乎沸騰的戰慄。後,還能站着的突擊隊員已不足三十人,個個帶傷,氣如牛,卻無人後退,反而自發地向趙石頭靠攏,形了一個小小的、尖銳的鋒矢陣。
“盾!”趙石頭嘶啞地吼了一聲。
還能舉起盾牌的七八個士兵咬着牙上前半步,將矇著牛皮的木盾斜舉在前,盾緣深深抵腳下混雜着泥的土地。後面的人則握刀槍,死死盯着那越來越大的馬蹄聲。
“弓!”吳勝的吼聲從側後方傳來,接着是弓弦震的嗡鳴,幾支弩箭越過趙石頭他們的頭頂,向衝鋒騎兵的前排。一個牙喇應聲落馬,但更多的騎兵只是微微伏低,用重甲護住要害,速度不減!
距離太近,弓弩來不及第二齊,騎兵的鐵蹄已經踏到眼前!
“穩住——!”趙石頭目眥裂,迎着那柄呼嘯斬下的斬馬刀,不退反進,手中腰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斜而上!他不敢接那勢大力沉的一劈,只能試圖格偏刀鋒!
“鐺——!!!”
刺耳的金鐵鳴聲響徹戰場!趙石頭只覺得一無可抵的巨力從刀傳來,虎口瞬間崩裂,腰刀險些手,整個人被震得踉蹌後退三四步,口一陣發悶。斬馬刀被他拚死一,軌跡稍偏,着他的肩甲掠過,帶起一溜火星和碎裂的甲片。
但騎兵衝鋒的勢頭不止!一名牙喇的長矛跟着刺到!趙石頭勉強側,矛尖着肋下劃過,將皮甲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冰冷的鐵着皮的覺讓他汗倒豎。
“殺!”他後的突擊隊員們卻沒有被這雷霆一擊嚇倒,反而發出亡命的怒吼。盾牌手用死死頂住盾牌,承着戰馬衝撞的巨力,骨裂之聲清晰可聞;後面的刀槍手則不管不顧地朝着馬、馬腹、騎兵的下盤捅砍!
一時間,人仰馬翻!兩三個牙喇被掀下馬來,落地瞬間就被幾把刀槍捅穿。但更多的騎兵衝破了單薄的盾陣,鐵蹄踐踏,刀閃,不斷有突擊隊員慘着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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