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俊兄。”

劉明俊回頭，見顧清和走過來，手裡拿着捲圖紙。

“顧公子。”

“在想漢中城的事？”顧清和看穿他的心思。

劉明俊點頭：“我父親還在城裡……也不知怎麼樣了。”

“我剛才收到消息。”顧清和說，“城裡已經開始強制剃髮了。馬把總帶人挨家挨戶查，不剃的就抓。已經抓了一批，關在衙門大牢里。”

劉明俊臉一白。

“不過你父親暫時沒事。”顧清和繼續說，“他畢竟是漢中商界的老人，清軍還要用他維持市面，不會輕易他。但……他昨天已經把家眷悄悄送走了，送去襄投奔親戚。”

劉明俊鬆了口氣，又覺得悲涼——父親到底還是做了最現實的選擇。

兩人並肩往匠作區走。顧清和是去看新一批索道配件的，劉明俊沒事，便跟着。

路上，顧清和忽然問：“明俊兄，你覺得咱們守得住嗎？”

“顧公子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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