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鎖蹲在營房角落，大的手指着細針，正笨拙地補一件破舊的棉襖。

棉花從破里鑽出來，被寒風一吹，簌簌地往地上掉。

帳外傳來腳步聲，一個通信兵掀簾而，遞來一張糙的麻紙。

“錢總管說，非嫡系部隊的冬，暫緩發放。”通信兵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石鎖的手一頓，針尖刺進指腹，珠立刻滲了出來。

他盯着那張紙看了半晌，突然起，一把抓起紙張就往外沖。

後勤的帳篷里，錢煥章的心腹正悠閑地靠在糧袋上打盹。

石鎖一把將紙拍在他面前，聲音因憤怒而發抖：“山口哨兵的手都凍裂了，你們敢扣冬？要是曹的虎豹騎趁夜突襲，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那人懶洋洋地抬眼，角扯出個譏誚的笑：“這是錢總管的意思，你有本事找他去。”

石鎖沒再廢話，轉就往校場走。

當夜，雷豹站在旗杆下，聲音如同戰鼓般擂在每個士兵心上：

“我們當兵，為的是守護赤火的父老鄉親，不是給某些人當看門狗！誰要是拿弟兄們的命當兒戲，我雷豹第一個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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