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懶，墨磨得不錯，濃淡合宜。”

蕭思溫放下書卷，溫和地看了一眼長，讚許道。蕭夷懶臉上微微一紅，低頭抿一笑。

他的目隨即轉向小兒燕燕，見盯着書卷上“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幾個字出神，不由莞爾：“燕燕，認得這幾個字嗎？”

蕭燕燕抬起頭，聲音清脆如鈴：“認得！爹爹常說的，治理國家要聽取各方面意見，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狡黠，“不過，書上還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兒覺得，對百姓好，才是最本的。”

蕭思溫眼中掠過一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欣與考較之意：“哦？那你倒是說說，如何才算對百姓好？”

蕭燕燕歪着頭想了想，道：“輕徭薄賦，讓他們能吃飽穿暖；任用清，讓他們不欺；興修水利，讓他們不怕旱澇……嗯，就像爹爹在南京做的那樣。”

年紀雖小，但耳濡目染，加上天生聰慧，竟能說出幾分道理，且最後不忘小小地恭維父親一下。

蕭思溫聞言，不由須大笑：“好，好！我兒雖，已識大，明事理，不愧是我蕭思溫的兒！”

他拉過蕭燕燕的小手，讓坐在自己邊的綉墩上，語氣轉為一種混合著慈與深意的教導。

“你們姐妹，生在我蕭家，便註定了與尋常子不同。”

蕭思溫的目掃過兩個兒，緩緩道，“我蕭氏與耶律皇族，世代婚姻，同氣連枝。你們日後，多半也要嫁耶律氏，為王妃，乃至……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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