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燕燕口而出，小臉上帶着一種近乎崇拜的興，“兒看雜史傳奇，還有聽漢人先生提起過！從一個才人，為皇後，最後自己做了皇帝，改唐為周，掌天下權柄數十年”。

“任用賢能，打擊門閥，發展科舉，國力強盛！雖然……雖然有人說手段厲害，殺了不人，但兒覺得，能讓天下聽的，讓國家強盛，就很了不起！為什麼我們契丹子，就不能像那樣？”

暖閣頓時一片寂靜。

蕭夷懶驚得掩住了小，擔憂地看着妹妹，又看看父親。研磨的聲音都停了。

蕭思溫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看着年僅十歲、卻口出如此“狂言”的小兒，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番話，不僅大膽，而且其志向之“狂妄”，完全超出了他對兒的常規期，甚至了契丹乃至整個時代對角的本認知邊界！

武則天？

主天下？這念頭本，在強調父權、夫權與耶律氏絕對皇權的遼國，簡直是離經叛道，大逆不道！

然而，驚駭之餘，蕭思溫心深，卻莫名地湧起一連他自己都難以言喻的震與……

一奇異的激賞。

他久居漢地，通漢史，豈能不知武則天？

他更清楚，自己這個小兒蕭燕燕，自便顯出遠超常人的聰慧、膽識與主見，絕非池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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