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嘉分別召見二人，辦了相同事。

“泉州鑄錢，連州礦冶，三年賬目在此。投百萬，產出無幾。朕記得，三年前接收時，爾等可不是這麼跟朕說的。”

“董卿，你於吏治錢穀，朕給你些時間，從戶部、工部賬目、人員調遣手，朕要知道，這錢，到底虧在了哪裡！是當真如此艱難，還是……有人中飽私囊，欺瞞於朕！”

“萵彥，你耳目靈通。從當地民、貨流通、吏行止暗查。從當地民、貨流通、吏行止暗查。”

“臣遵旨！”

二人心頭一凜，知道陛下了真怒，不敢怠慢，立刻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幾日，李從嘉表面如常理政務，心中卻始終縈繞着此事。

他並非不通經濟，前世記憶與今生執掌江南的經驗告訴他，營手工業若管理得當，效率未必低下，而礦產鑄錢更是暴利行業，絕不該是眼下這般景。

這讓他不想起讀過的史書：唐朝中後期，朝廷對鑄幣控制不力，私鑄猖獗，導致錢法大壞。

宋朝嘗試過民合營，也引發諸多弊端。

一旦管起來，攤子鋪大了，從上到下的利益鏈條便如藤蔓滋生，盤錯節，吸食民脂民膏。

數日後，董蒨先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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