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走到每一棵小樹前，樹榦，掃掃花瓣，說一句話。

“姑姥姥，你的花落了。我掃乾淨了，裝在竹筐里。”

“媽媽，你的花也落了。我也掃了，和姑姥姥的放在一起。”

“婉清姨，你的花落得最多。我掃了好久，裝了好幾筐。”

“國秀姨，你的花也落得最多。你和婉清姨一起落，真像兩姐妹。”

“艾琳，你的花還沒落完。不急，慢慢落。”

“阿木，你回來了。真好。”

“小月，你的花落完了。我掃乾淨了，地上的。”

最後，站在春水面前，手那些金燦燦的花朵。花瓣的，的，像是着一匹綢緞。

“春水，”輕聲說，“你是老大，落得最多。累不累？”

風吹過來，花瓣飄落，落在的頭髮上，落在的肩膀上，落在的手心裡。低頭看着那些花瓣，金燦燦的，小小的，像星星。

“不累，”替春水回答，“落花的樹，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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