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會不會直接攻擊基地？”秦教授的聲音有些乾。

“不確定。”張隊長盯着已經恢復（但失去了A3區域畫面）的無人機傳來的外圍監測圖像，“但我們必須做好最壞打算。‘織網者’……比我們預估的，更加危險，也更加……肆無忌憚。”

夜鷹調出了特種小隊最後時刻傳回的、極其模糊的幾幀畫面。畫面抖得非常厲害，只能看到一片快速掠過、帶着殘影的、似乎是金屬質的深灰廓，以及林間空地上方，那短暫出現的、如同空間被撕裂般的、不自然的扭曲影。

“分析這些影像和最後的音頻。”張隊長沉聲道，“我需要知道，我們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技團隊立刻開始工作。影像增強、音頻頻譜分析、與數據庫中的已知武或飛行特徵進行比對……

初步結果很快出來，卻更加令人不安。

“影像分析顯示，目標的運軌跡不符合已知的空氣力學或理學模型，存在多個違反慣定律的瞬時轉向和加速。”影像分析師聲音抖，“其廓……與任何已知的飛行或生形態均不匹配，更像是由多個不規則幾何拼接而的、不斷變形的聚合。”

“音頻分析，”音頻專家臉蒼白，“那種尖銳噪音……其頻譜中包含了大量超出人類聽覺上限的超聲波分，以及……一段極其短暫的、被噪音掩蓋的、類似‘幽靈鯨歌’但調製方式更加複雜的信號片段！”

又是“幽靈鯨歌”！而且是被武化的、伴隨攻擊出現的信號！

“那東西……可能不是純粹的機械或生。”秦教授看着分析報告，艱難地說，“它更像是一種……能量與質的複合，或者，是某種控的、有理破壞力的‘場’的象化。‘織網者’的技，可能已經達到了可以局部扭曲理規則、直接控能量形態的程度……”

能量與質的複合？扭曲理規則？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常規軍事對抗的範疇，進了近乎科幻甚至玄幻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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