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被押出法庭，消失在側門的影里。

一個用謊言和慾堆砌起的帝國，連同它那自詡為王的建造者，在這一刻，轟然倒塌，只剩下法律的餘燼，證明着它曾經的存在。

審判長宣布閉庭。

人群開始着退場。

林晚沒有。站在原地，直到法庭的人幾乎散盡，只剩下幾名收拾文件的工作人員和守在不遠的雷銳。

雷銳走到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陪站着。

過了許久，林晚才輕輕地、幾乎不可聞地舒出了一口氣。那口氣，彷彿帶走了積攢了數月、甚至數年的沉重負擔。

轉過，對雷銳出了一個極其疲憊，卻又異常乾淨的、如釋重負的笑容。

“結束了。”輕聲說。

雷銳點了點頭，眼神裡帶着敬意：“辛苦了。”

走出法院大樓，午後的有些刺眼。林晚抬手擋了一下，適應着這久違的、不帶霾的明。

拿出手機，撥通了趙志副院長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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