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伯格打開電腦，調出一組腦部掃描圖，“看這個，被控過的前額葉皮層活模式...用藥後二十四小時...完全恢復正常。”

這個突破遠超林晚預期。難怪“暗河”如此執着地追捕——父親的研究不僅能阻止他們的計劃，還能逆轉他們已經完的工作！

“我們需要把這些送到——”

伯格突然抬手示意安靜，眼睛盯着牆上的監控屏幕。店外，三個黑人正在接近，其中一人手持某種電子設備。

“暴了。”伯格迅速行起來，將一個小芯片塞林晚手中，“這裡所有數據都有備份。現在，從逃生通道走。”

“一起走！”林晚抓住他的手臂。

“太遲了。”伯格苦笑一聲，拉開襯衫領口——一個奇怪的裝置在他的口，閃爍着微弱的紅，“他們兩年前就給我植了追蹤。我離開這棟建築超過一百米，就會...”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確。林晚震驚地看着這位父親的摯友，突然明白他這些年過着怎樣的生活——一個自我囚的囚徒，只為守護這個秘。

前門傳來撞擊聲。伯格推着向角落的暗門走去：“芯片上有地址，找“鐘錶匠”，他會幫你。”

“誰是“鐘錶匠”？”

“你父親最信任的人之一。”伯格已經開始銷毀文件，“快走！”

林晚鑽進狹窄的通道，後傳來門被撞開的聲音和德語的厲喝。強迫自己向前爬行，不敢回頭。通道盡頭是一扇小門，通向隔壁建築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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