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這個羽不一樣，他像個藏滿秘的盒子，每多試探一次，就越覺得裡面藏着驚濤駭浪，是風險，卻更是前所未有的“有趣”。

繼續試探下去嗎？莫紅妝暗自搖頭。剛才三次升級的試探都沒能讓他半分破綻，再得了。

萬一真激怒了他，以他的實力，自己未必能討到好，反而會打草驚蛇，斷了後續觀察的可能。倒不如……先停下來。

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目落在羽平靜的側臉。

臉上的笑容徹底褪去了之前的試探與探究，多了幾分真實的深邃，像浸了夜的墨，藏着說不清的意味。

抬手拿起茶壺，給自己斟了杯茶，沸水撞在杯壁上的聲響輕快，像是在為剛才那場無聲的較量畫下句點。

“小弟弟真是……深藏不。”慢悠悠開口，尾音拖得略長，沒再多說破什麼，卻偏偏讓這簡單的六個字裹滿了未盡的深意。

話音剛落，話鋒一轉，語氣瞬間輕快起來，彷彿剛才那些暗藏機鋒的試探從未發生：“看來這山城的藥材生意，也沒什麼特別值得多留的。我忽然想起還有些急事要理，恐怕得提前結束這邊的考察了。”

說著便站起，錦緞擺掃過椅，帶起一縷微風，桂香似乎又濃了幾分。

臨到門口，忽然回頭，看向依舊端坐桌前的羽，眼尾輕輕一挑，遞去一個帶着幾分嫵的眼神。

指尖還若有若無地朝他勾了勾，像是尋常子道別時的俏皮，卻又藏着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警示。

隨後才轉推門，影很快消失在夜里，只留下門軸輕響的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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