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書房的燈比往日暗了幾分，鎢燈的暈里浮着細小的塵埃，像極了此刻父子倆心頭散不去的煩躁。

張天奇坐在主位上，指尖夾着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得他猛地回神，才發現煙灰已經落了滿桌。

桌角攤着的商業報表上，紅筆勾畫的虧損數字刺得人眼疼沒了莫紅妝暗中用手段擾劉家供應鏈，他們引以為傲的商業打。

在劉家穩固的基面前，竟像打在棉花上的拳頭，連點迴響都沒有。

“爸，劉琦那老東西的蠱症居然真好了！”

張睿攥着拳頭，指節泛白，“昨天我讓人盯着劉家，看見他在院子里打太極，氣息穩得很，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病懨懨的樣子？沒有紅姐的人幫忙，咱們的修士本近不了他的！”

張天奇把煙摁進滿是煙痕的煙灰缸，發出刺耳的“滋啦”聲。

他何嘗不知道眼下的困境？張家和劉家本就實力對等，之前靠莫紅妝的“噬魂蠱”和神制，才能勉強劉家一頭。

如今沒了這張底牌，單靠自己，頂多和劉家打個平手，想徹底擊垮對方，本是天方夜譚。

“不能就這麼算了。”

張天奇的聲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頭，“劉家一旦緩過勁，下次到他們咱們了。莫紅妝那邊靠不上，就找別人，這世上，想賺快錢的勢力，又不止一個。”

張睿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暗了下去：“可咱們認識的……不是實力不夠，就是要價太高。而且紅姐還警告過，不能羽，要是找的人不小心惹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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