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痛？”問。

謝之舟卻沒了聲音，他的眼睛又閉上了，長睫像蝴蝶翅膀，緩緩垂落。

樓盡歡心裡一，眼裡湧起複雜的緒。

【好可憐啊，也難怪他這麼恨那些人了。】001都忍不住慨，【要是我肯定也恨。】

樓盡歡替謝之舟掖了掖被角，【這裡不顧人的意願，拿活人做實驗，早晚會遭到反噬。】

最後深深看了謝之舟一眼，轉去休息室拿洗漱用了。

特護病房裡有獨立衛生間，邊上也有床，得在這兒住兩天。

……

研究員估計的沒錯，三個小時一到，謝之舟就慢慢睜開了眼睛，那雙清澈的眼茫然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來。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很快落在了床邊，就見樓盡歡單手撐着下，睡得正沉。

他微微眯起了眼，打量着的側臉。

樓盡歡平時總穿的一不苟，今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沒戴帽子，長發隨意地在後一紮，碎發垂落在耳畔，整個人都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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