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盡歡吃完飯扔了垃圾，洗手出來，就見謝之舟又閉上了眼睛。

走過去輕聲問：“怎麼了？還困嗎？”

謝之舟緩緩睜開眼，挑了下眉，“不困。”

樓盡歡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眼前人臉還是那張臉，但一睜開眼氣質陡然變了，如果說原本是無害的小羊羔的話，現在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連眼角眉梢都醞釀著危險。

陡然生出一種被盯上的覺，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然而就是這一步，讓謝之舟笑出了聲，“你在怕我？”

剛才還沒發現，現在聽了才意識到，他的聲音都變了。

白日里的年溫聲音變得低沉磁，像是一瞬間長大了一樣。

樓盡歡停下腳步，眯起眼打量他，001：【這種是什麼況？神分裂嗎？】

001若有所思地了下，開啟了系統檢測，【唔，他的況很複雜，不過和神分裂差不多，你可以這麼理解。】

難怪說他會掐人脖子，應該是這個人格做的事吧？

面對這種況，若是表現出害怕，估計只能讓對方更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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