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慶帝雖然並沒說什麼，但連續建立兩個艦隊，拆分廣州艦隊，朝廷里的大臣人人明白，皇帝覺得廣州水師有問題。

第二日，從太監那裡有消息流出來，嘉慶帝在書房裡寫了兩個字，用鎮紙鎮在桌上，嚴令誰也不可之。

這兩個字是：蘭芳！

這下眾臣已然明了，皇帝建水師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月中旬，三名英國商人從紫城裡出來，他們跳上馬車，催促車夫道：“以最快的速度去天津”。

天津碼頭邊，一艘即將返航倫敦的荷蘭商船旁。夕斜照，三名英國商人站在甲板上，神，冠雖略顯凌，卻掩不住眼中的狂喜。

商人托馬斯·格雷高舉着手中的綢禮帽，聲音因激而微微發，“我的上帝！十條74炮戰列艦！二十條五十炮的四級艦！還有三十條五級艦！這簡直是——這是我們國家過去十年都未必能拿下的訂單！”

商人理查德·霍布斯，用力拍着托馬斯的肩膀，眼中閃爍着金，“托馬斯，你聽見嘉慶皇帝是怎麼說的嗎？‘英國的造船技藝舉世無雙，朕願與爾等共謀大業。’我的天，他甚至提到——提到了蘭芳！”

商人埃德蒙·費舍爾掏出手帕了額頭的汗，角止不住地上揚，“沒錯，沒錯！他沒明說，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他對那個南洋的蘭芳國很不冒。他說……‘那片海島，不遵王化，妄自稱國。’我的老天，這是邀請我們一起手啊！”

托馬斯來回踱步，手指在空中比劃着，“十條74炮！每艘造價至一萬八千英鎊，還不算火炮和武裝！二十條五十炮的四級艦，每艘至一萬二！三十條五級艦，也得八千上下！造價就是——我的天，超過四十萬英鎊！”

理查德掏出小本子，飛速計算着，“四十萬英鎊！而且這還是基礎造價，如果算上火炮、訓練、補給，甚至可能的護航費用——五十萬都不止！議會要是通過了，整個英國都會為之震！”

埃德蒙低聲音，神詭秘，“而且你們記得嗎？嘉慶皇帝私下裡還跟我們說——‘若英國願為天朝分憂，共伐不臣，天朝必有厚報。’我的意思是……這可不僅僅是戰艦訂單，這可能是我們打東南亞、甚至控制南洋航線的絕佳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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