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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86章 血符引路的鏡淵迴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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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東沒說話,左手腕的鹿骨手串發燙,他加快腳步。關舒嫻跟在側後方,刀不離手,目掃過雪地上的腳印,低聲說:“不是伊藤健留下的。” “我知道。”赫東聲音平穩,右手從腰間出銀針,扎進左下方位置。針,心跳節奏立刻變化,像被手校準。他閉眼片刻,再睜眼時盯着前方石門隙里滲出的黑氣。 程三喜從右側林子里竄出來,白大褂上沾着泥,兜鼓鼓囊囊。“你們來晚了,地宮前廳已經有人過符。”他邊說邊掏出一把硃砂,撒在腳下,“傀剛退,但沒走遠。” 赫東點頭,左手上石門,符文灼燒瞬間傳遍手臂。他咬牙沒出聲,指尖順着牆刻痕迹,每,心跳便與之共振一次。關舒嫻站在他後半步,刀尖朝下,隨時準備出手。 歌聲又響起來,這次不是溫哄睡,而是凄厲哭喊。赫東作一頓,銀針再刺一住耳鳴。殘魂影像在羅盤背面浮現,張無聲,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在催你。”關舒嫻說。 “在怕。”赫東糾正,手指繼續移,停在一扭曲符號前。那符號像舞步圖裡的逆位關節轉折點,也像人神經叢。他用針尖輕點自己對應位置,心跳頻率驟變,牆面符文隨之亮起微。 祖父的影出現在中,佝僂着背,反向踏步,膝蓋外翻,作僵準。赫東盯着看,沒移開視線,也沒說話。影像跳到第七遍時,突然停下,轉頭看他,開合,沒出聲,但赫東聽懂了——“到你了。” 程三喜倒吸一口氣:“這老頭……是你爺?” “嗯。”赫東應了一聲,左手猛地按在符文中央。整面牆震符逐一亮起,排列七星形狀。陣眼位置空着,等一個名字填進去。 赫東低頭看自己左手掌心,皮約浮現字符廓。他沒猶豫,直接將手掌按上陣眼位。符文吞沒他的手,灼熱直衝心臟。名字被刻上去的瞬間,地面輕微晃,遠傳來低吼。 “傀回來了!”程三喜大喊,甩出第二把硃砂,同時後退兩步。 關舒嫻拔刀上前,橫擋在赫東側。“撐住,別鬆手。”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釘進空氣里。 赫東沒答,左手不,右手出新針,刺肩頸。心跳再次調整,與牆上符文同步。祖父影像重新出現,這次出手,指向赫東腳下。赫東低頭,看見自己影子正隨着舞步圖扭,關節角度完全一致。 “他在教你。”關舒嫻說。 “他在我。”赫東回了一句,腳步開始移,反向踏步,膝蓋外翻,作生卻準確。每一步落下,牆上符文就亮一分,地底震也強一分。 程三喜看得發愣:“你真要跳完七遍?那可是換命的陣!” “我知道。”赫東腳步不停,呼吸節奏配合心跳,額頭滲汗,但眼神沒。 歌聲忽然拔高,殘魂影像劇烈晃,指向牆角某。赫東餘掃過去,看見角落符邊緣有個簽名——伊藤健祖父的名字,筆跡潦草,藏在符文轉折點後。 “他們改過陣圖。”赫東低聲說。 “現在怎麼辦?”程三喜問。 “按原版跳。”赫東腳步沒停,“我祖父沒跳錯,是他們抄錯了。” 關舒嫻握刀柄:“王瞎子說過,七星陣需脈閉環。你跳完,就是新陣眼。” “我知道。”赫東聲音低了些,“所以我才選這時候跳。” 第五遍舞步完,地面裂開一道,黑氣湧出,凝三道人形。關舒嫻揮刀劈去,刀背劃破虛空,一聲悶響,最前頭那個傀當場定住。程三喜補上硃砂,裡念叨着“科學解釋不了就給玄學”,手卻抖得厲害。 赫東跳第六遍,作更流暢,像記住了祖父的節奏。殘魂歌聲漸弱,變啜泣。他沒停,也沒回頭,只是把銀針往里按得更深。 第七遍起勢時,關舒嫻突然開口:“你妹妹還醒着嗎?” 赫東腳步一頓,隨即繼續:“一直醒着。” “那知道你要替當陣眼嗎?” 赫東沒回答,只是跳完了最後一個作。牆符全亮,地面震停止,傀消散。他站在原地,左手仍按在陣眼上,掌心名字已刻深。 羅盤從懷裡落,殘魂影像抬頭看他,,終於發出聲音:“哥……別走。” 赫東低頭看,沒哭,也沒笑,只是輕聲說:“我不走,我在這兒守着。” 關舒嫻收刀鞘,走到他邊:“下一步去哪?” “長白山第七層。”赫東彎腰撿起羅盤,指尖過妹妹的臉,“碼破完了,該找鎮魂鼓了。” 程三喜還在發抖:“你們薩滿家的事……真不是人乾的。” 赫東把羅盤揣回懷裡,轉朝地宮深走。關舒嫻跟上,刀不離手。殘魂歌聲又輕輕響起,這次沒哭,也沒笑,只是哼着小時候的調子。 赫東聽着,腳步沒,也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