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31章 鎮魂鼓現世(1)
腳步聲在通道回,程三喜的突然出現讓原本張的氣氛更加複雜。赫東盯着他手中的羅盤,鹿骨串傳來的灼熱仍未消退。 “穿西裝的男人?”赫東重複程三喜的話,“伊藤健?” 程三喜點頭,把桃木別在腰後。“你爺爺說那人上帶着不幹凈的東西,讓我提醒你小心。” 關舒嫻的短刀仍未鞘。“伊藤健是重點監控對象,他的考古基金會涉嫌多起文走私案。” 王瞎子已經走到通道拐角,回頭催促。“別磨蹭了,鎮魂鼓等不了人。” 赫東最後看了眼程三喜,轉跟上王瞎子。關舒嫻示意特警隊員保持警戒,自己走在隊伍最後。 通道逐漸變寬,石壁上的刻痕越來越集。赫東注意到這些刻痕與鹿骨串上的紋路相似,都是某種古老的薩滿符文。 “這些是保護符文。”王瞎子手石壁,“但它們的力量在減弱。” 程三喜湊近觀察,從白大褂口袋掏出硃砂撒在刻痕上。硃砂發出微弱紅,隨即暗淡下去。“確實弱了很多,連最基本的驅邪效果都沒了。”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震,立即停下腳步。“前面有東西。” 眾人屏息凝聽,遠傳來若有若無的鼓聲。那聲音空靈縹緲,彷彿來自另一個時空。 王瞎子臉一變。“是鎮魂鼓!它蘇醒了!” 鼓聲越來越清晰,每一聲都敲在眾人心上。赫東到鹿骨串劇烈發燙,腕間的灼熱直衝心臟。 “跟我來!”王瞎子加快腳步,鈴鐺聲與鼓聲形奇特的共鳴。 通道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門上雕刻着七顆星辰圖案。鼓聲正是從門後傳來。 王瞎子手推門,石門紋不。他轉向赫東。“需要薩滿脈才能打開。” 赫東上前,將手掌按在石門中央。鹿骨串的芒照亮門上的星辰,石門緩緩向開啟。 門後的景象讓所有人震驚。室廣闊得看不見邊際,中央懸浮着一面巨大的鼓。鼓泛着幽藍芒,七骨釘呈北斗狀釘鼓。那就是鎮魂鼓。 程三喜突然跪倒在地,雙手捂住右耳。黑從他指間滲出,耳部的疤痕變得鮮紅滴。 “他的耳朵……”關舒嫻上前查看。 赫東蹲下,發現程三喜耳部的疤痕與鼓上的骨釘位置完全對應。“這是怎麼回事?” 程三喜痛苦地搖頭。“不知道……突然就像被火燒一樣……” 王瞎子凝重地看着鎮魂鼓。“程家祖上曾協助封印這面鼓,脈中留下了印記。” 赫東的鹿骨串突然自飛起,骨片中的金符文湧出,纏繞在鎮魂鼓周圍形鎖鏈。鼓的幽藍芒被金鏈制,變得暗淡了些。 “鹿骨串在封印鎮魂鼓?”關舒嫻握短刀,警惕地環顧四周。 影中傳來冷笑聲。伊藤健從暗走出,後跟着數個模糊的式神影。 “不愧是薩滿傳人,這麼快就找到了鎮魂鼓。”伊藤健推了推金眼鏡,“可惜,來得正是時候。” 一個式神的爪尖已經抵住程三喜後頸。關舒嫻想上前,被另外兩個式神攔住。 赫東盯着伊藤健。“你想要鎮魂鼓做什麼?” “復活被你們封印的邪神。”伊藤健從公文包取出青銅羅盤,“七十年前,你們薩滿用這面鼓鎮了黑水邪神。現在該歸原主了。” 王瞎子怒視伊藤健。“你祖父就是那個學薩滿秘的日本參謀!” 伊藤健微笑。“正是。他留下的《黑水手札》記載了一切。鎮魂鼓不僅是封印之,也是召喚邪神的關鍵。” 赫東的鹿骨串與鎮魂鼓的共鳴越來越強。他到兩種力量在衝撞,一種是祖父傳承的薩滿之力,另一種是鎮魂鼓中的古老能量。 關舒嫻的短刀與式神對峙,刀符文發出紅。“伊藤健,你涉嫌國文走私,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伊藤健大笑。“關隊長,你以為我還是那個普通的日本商人嗎?” 他揮手示意,式神們同時發攻擊。關舒嫻揮刀迎戰,特警隊員們用塗抹骨的警輔助攻擊。但式神無形無,普通攻擊效果有限。 程三喜仍跪在地上,耳部的流不止。他艱難地掏出銀針,刺自己耳後的位,流稍微減緩。 王瞎子敲擊鐵盆,鈴鐺聲形聲波屏障,暫時阻擋式神的進攻。“赫東,必須完全激活鹿骨串的力量!” 赫東集中神,鹿骨串與鎮魂鼓的聯繫。金符文從骨片中不斷湧出,在鎮魂鼓周圍形更牢固的鎖鏈。 伊藤健見狀,轉青銅羅盤。羅盤上的指針瘋狂旋轉,鎮魂鼓開始震,骨釘一點點向外退出。 “不好!”王瞎子驚呼,“他在解除封印!” 赫東到一邪惡的力量從鎮魂鼓中滲出。那力量冰冷刺骨,帶着無盡的怨恨與瘋狂。 關舒嫻被式神到牆角,短刀上的符文忽明忽暗。一個特警隊員試圖救援,被式神擊中倒地。 程三喜突然站起,耳部的染紅了白大褂領子。“赫東,用我的!” 不等赫東反應,程三喜已經衝到鎮魂鼓前,將流的手按在鼓上。與幽藍芒混合,形詭異的紫。 鎮魂鼓劇烈震,骨釘又退出了一截。伊藤健的笑容更加得意。 赫東知道必須做出選擇。他可以嘗試直接搶奪鎮魂鼓,或者完全激活鹿骨串的共鳴。祖父的幻象在腦海中閃現——老人獨自站在萬人坑前,後是無數怨靈。 “不能重蹈祖父的覆轍。”赫東下定決心。 他放棄搶奪鎮魂鼓的念頭,將全部神集中在鹿骨串上。金符文如瀑布般湧出,不僅纏繞鎮魂鼓,也開始覆蓋整個室。 伊藤健的表變了。“你瘋了嗎?這樣會耗盡你的生命力!” 赫東到力量從流失,但他沒有停止。鹿骨串的芒越來越強,最終與鎮魂鼓的幽藍芒完全融合。 一道金從室頂部下,照亮了整個空間。式神在金中消散,伊藤健被迫後退。 鎮魂鼓的骨釘重新釘鼓,幽藍芒逐漸穩定。程三喜耳部的流停止,疤痕變得蒼白。 關舒嫻趁機制服了最後一個式神,短刀抵在伊藤健脖子上。“別。” 伊藤健冷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摔在地上。黑煙瀰漫,等煙霧散去,他已經不見蹤影。 王瞎子扶住幾乎虛的赫東。“做得對,孩子。鎮魂鼓不能搶,只能守。” 赫東看着恢復平靜的鎮魂鼓,鹿骨串已經恢復正常溫度。“他只是暫時退卻,還會再來的。” 程三喜着耳部的疤痕,表複雜。“這鼓和我家的淵源,比我想象的深啊。” 關舒嫻收刀鞘,檢查特警隊員的傷勢。“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伊藤健可能還有後手。” 赫東的視線落在鎮魂鼓上,那七骨釘中的一,與程三喜的疤痕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