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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32章 密室中的異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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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東的視線從鎮魂鼓上收回,程三喜耳部的疤痕與骨釘的相似讓他心生警惕。他正要開口詢問,室突然劇烈震起來。 石塊從頭頂簌簌落下。關舒嫻迅速指揮特警隊員尋找掩,王瞎子手中的鐵盆發出刺耳的敲擊聲。 “怎麼回事?”程三喜捂住又開始滲的耳朵。 震越來越強,鎮魂鼓下方的地面裂開一道隙。黑從裂中湧出,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 赫東左手腕的鹿骨串突然發燙,骨片相互撞發出急促的聲響。他抬起手腕,發現鹿骨串正指向黏的方向。 “退後!”赫東拉住最近的程三喜。 黏如同活般蠕,表面浮現出無數張扭曲的人臉。那些人臉張大,發出無聲的哀嚎。 關舒嫻的短刀自出鞘,刀符文與黏產生共鳴,發出刺目的紅刀柄,警惕地盯着不斷蔓延的黑質。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一個特警隊員忍不住後退。 王瞎子持續敲擊鐵盆,鈴鐺聲形一道無形的聲波屏障。黏到屏障時暫時停滯,但很快又開始向前推進。 赫東仔細觀察黏中的面孔。那些面孔痛苦扭曲,與程三喜耳部疤痕的形狀驚人相似。他看向程三喜,發現對方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我的耳朵……”程三喜着疤痕,臉發白,“這些臉為什麼和我的疤痕這麼像?” 關舒嫻的短刀紅更盛。“黏在吸收刀上的能量。” 赫東蹲下,鹿骨串的預警越來越強烈。他注意到黏並非單純,而是由無數細微的黑顆粒組。 “不要直接對抗。”赫東阻止了想要上前試探的特警隊員,“這是萬人坑怨氣的實質化形態。” 王瞎子點頭,鈴鐺聲變得更加急促。“怨氣凝結了實,必須小心應對。” 赫東從醫療包中取出一個玻璃瓶,用鑷子夾起一小塊黏樣本。黏在瓶中蠕,表面的人臉不斷變換。 “你瘋了嗎?”程三喜驚呼,“這東西很危險!” 赫東將鹿骨串靠近玻璃瓶,骨片上的符文亮起金。黏在瓶中劇烈翻滾,人臉發出無聲的尖。 “我在分析它的分。”赫東冷靜地觀察黏反應,“直接對抗會讓怨氣擴散。”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劇烈震,紅與黏中的黑氣相互糾纏。刀柄,額角滲出冷汗。 “關隊長?”赫東注意到的異常。 關舒嫻搖頭表示無礙,但握刀的手微微發抖。“刀在吸收怨氣,但我控制不住它。” 王瞎子停止敲擊鐵盆,從懷中取出一個皮袋。他抓出一把白末撒向黏末與黑質接時發出滋滋聲響。 “骨只能暫時抑制。”王瞎子面凝重,“怨氣太強了。” 黏突然加速蔓延,聲波屏障出現裂痕。一個特警隊員不小心被黏沾到鞋尖,鞋面立即被腐蝕出一個窟窿。 “後退!”關舒嫻下令,同時努力控制不斷震的短刀。 赫東的鹿骨串發出更強烈的預警。他注意到黏中的面孔開始融合,形一個巨大的人臉廓。那張臉的右耳部位,赫然有着與程三喜相同的疤痕形狀。 程三喜倒退一步,右手不自覺向耳朵。“為什麼……為什麼會有我的臉?” 赫東快速分析鹿骨串傳回的信息。怨氣中蘊含著強烈的仇恨與痛苦,這些緒都指向同一個源頭——程家脈。 “程三喜,你家族與萬人坑到底有什麼關聯?”赫東直視他的眼睛。 程三喜茫然搖頭。“我只知道祖上參與過鎮魂鼓的封印,其他都不清楚。” 黏中的巨臉突然張開大,雖然沒有聲音,但所有人都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關舒嫻的短刀手飛出,地面不斷震。 “刀失控了!”關舒嫻試圖撿回短刀,卻被一力量彈開。 赫東的鹿骨串突然出一道金,擊中短刀刀柄。刀符文由紅轉金,暫時穩定下來。 “怨氣在尋找宿主。”王瞎子警告,“程家脈是最佳選擇。” 程三喜臉慘白,耳部的疤痕開始流。黑彷彿到吸引,向他所在的方向集中。 赫東迅速做出決定。他放棄繼續分析樣本,將鹿骨串對準黏中心。金從骨片中湧出,形一道屏障保護程三喜。 “王老,能用鈴鐺聲引導怨氣嗎?” 王瞎子搖頭。“怨氣已經實質化,聲波效果有限。” 關舒嫻趁機撿回短刀,刀的金與黑氣相互抗衡。“我的刀能吸收怨氣,但容量有限。” 赫東觀察黏的規律,發現它們雖然看似混,實則遵循着某種能量軌跡。這些軌跡最終都指向程三喜。 “程三喜,你祖上是不是用自脈參與了封印?” 程三喜按住流的耳朵,痛苦地蹲下。“爺爺臨終前說過……程家子孫都要守護鎮魂鼓……” 黏突然暴起,衝破了金屏障。黑質如同手般襲向程三喜。 關舒嫻揮刀斬斷最近的一條手,短刀吸收怨氣後變得沉重。特警隊員們用塗抹骨的警攻擊其他手,但效果甚微。 赫東將鹿骨串按在程三喜流的耳朵上。與金混合,形奇特的共鳴。黏手在接近時突然停滯,彷彿遇到天敵。 “果然如此。”赫東加大金的輸出,“程家脈既是怨氣的目標,也是克制它的關鍵。” 王瞎子恍然大悟。“當年程家先祖用自脈加強封印,所以怨氣會針對他的後代。” 黏中的巨臉發出無聲的咆哮,整個室再次劇烈震。鎮魂鼓開始發,七骨釘微微鬆。 “不好!”關舒嫻指向鎮魂鼓,“怨氣在影響封印!” 赫東當機立斷。“程三喜,用你的加強鹿骨串的力量。” 程三喜咬牙點頭,將抹在鹿骨串上。金瞬間增強數倍,整個室籠罩在神聖的芒中。 黏在金中劇烈翻滾,表面的人臉一個個消散。但黑質並未減,反而凝聚得更加。 “怨氣在進化。”王瞎子警告,“它正在適應我們的攻擊。”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變得冰冷,刀結了一層薄霜。“怨氣在反噬!” 赫東到鹿骨串的力量在快速消耗。程三喜的雖然增強了金,但也加速了能量流失。 “必須找到源。”赫東看向鎮魂鼓下方的裂,“怨氣是從那裡湧出的。” 王瞎子再次敲響鐵盆,鈴鐺聲與鹿骨串的金產生共鳴。兩種力量疊加,暫時制了黏的蔓延。 “裂下面就是萬人坑。”王瞎子面沉重,“但我們現在不能下去。” 關舒嫻的短刀終於穩定下來,刀符文恢復正常。“特警隊帶來的裝備有限,需要支援。” 赫東注意到黏中的巨臉再次出現,這次它的廓更加清晰。那張臉與程三喜有七分相似,但眼神充滿怨毒。 程三喜突然抱住頭,痛苦地。“我聽到很多聲音……他們在我……” 赫東將鹿骨串按在程三喜額頭,金暫時緩解了他的痛苦。但黏彷彿被激怒,更加瘋狂地衝擊金屏障。 “這樣撐不了多久。”關舒嫻握短刀,“必須想辦法徹底解決這些怨氣。” 王瞎子從皮袋中取出更多骨,撒在金屏障外圍。骨與黏出點點火星,但很快就被黑質吞沒。 赫東觀察鎮魂鼓的變化。鼓的幽藍芒與黏中的黑氣相互呼應,顯然兩者之間存在某種聯繫。 “我有個想法。”赫東看向王瞎子,“能不能用鎮魂鼓吸收這些怨氣?” 王瞎子愣住,隨即搖頭。“太危險了。鎮魂鼓本就是封印容,再加怨氣可能會破裂。” 關舒嫻的短刀再次震,但這次刀發出的不是紅也不是金,而是一種和的白芒。 “等等。”關舒嫻驚訝地看着短刀,“這芒……我在上見過。” 白芒所到之,黏迅速退散。那些痛苦的人臉變得平靜,最終化作青煙消散。 王瞎子睜大眼睛。“這是……凈化之力?” 赫東的鹿骨串與白芒產生共鳴,金逐漸轉變為同樣的白室中的怨氣在白芒中快速消解。 程三喜耳部的流停止,疤痕變淡。“那些聲音……消失了。” 黏中的巨臉發出最後一聲無聲的哀嚎,徹底消散。剩餘的黑質退回裂,地面緩緩合攏。 關舒嫻看着恢復平靜的短刀,刀符文已經變。“我也是薩滿後裔,這刀是傳給我的。” 王瞎子長舒一口氣。“原來關家是凈化薩滿一脈,我還以為這脈傳承已經斷絕了。” 赫東的鹿骨串恢復正常,但表面多了一些白紋路。“怨氣暫時消退,但源還在。” 程三喜着變淡的疤痕,神複雜。“我家族與萬人坑的關聯,恐怕比想象中更深。” 關舒嫻收刀鞘,白芒漸漸消散。“我們必須儘快準備超度儀式,否則怨氣還會再次發。” 赫東看向已經合攏的地面裂,那裡還殘留着些許黑氣。鎮魂鼓的幽藍芒恢復正常,但一骨釘上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伊藤健不會放棄。”赫東提醒眾人,“他一定在等待下次機會。” 王瞎子重新背起鐵盆,鈴鐺聲在室中回。“先離開這裡,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關舒嫻檢查特警隊員的傷勢,安排撤離順序。程三喜最後看了一眼鎮魂鼓,耳部的疤痕作痛。 赫東的鹿骨串突然輕微震,指向室某個暗的角落。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移,但很快又消失在影中。 “怎麼了?”關舒嫻注意到他的異常。 赫東搖頭,最後看了眼恢復平靜的室。鎮魂鼓懸浮在中央,幽藍芒穩定而神秘。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