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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30章 幽藍鬼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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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儀的蜂鳴聲在黑暗中尖銳刺耳。赫東盯着屏幕上表的數值,那些幽藍點正以驚人的速度增。 “能量讀數超過臨界點。”赫東調整檢測儀,試圖穩定數據,“它們不是單純的能量。” 關舒嫻的短刀自出鞘半寸,刀符文與幽藍點產生共振,發出凄厲嗡鳴。刀柄,指節發白。 王瞎子突然摘下鐵盆,猛地扣在赫東頭上。鈴鐺聲在閉空間聲波屏障,幽藍點的增速度明顯減緩。 “閉眼!”王瞎子喝道,“用守山人應!儀會騙人,脈不會!” 赫東在鐵盆的籠罩下閉上雙眼。腕間的鹿骨串突然迸發強,灼熱順着手臂蔓延。黑暗中浮現出無數懸浮的眼球,每個瞳孔中都倒映着不同的場景——燃燒的經幡、碎裂的神鼓、被推倒的圖騰柱。 “這是……破四舊時的記憶投影。”赫東的聲音在鐵盆。 關舒嫻的短刀震得更厲害了。“我的刀在吸收這些影像。” 王瞎子持續敲擊鐵盆,鈴鐺聲形穩定的聲波網。“關家丫頭,穩住心神。這些眼球在尋找宿主。” 特警隊員們舉槍戒備,但幽藍眼球無視理屏障,直接穿過防盾。隊員甲試圖用塗抹骨的警攻擊,警卻從眼球中直接穿過。 “理攻擊無效!”隊員甲喊道。 赫東在鐵盆下繼續應。眼球群中的某個特殊瞳孔引起他的注意——那是一隻左眼,瞳孔深閃爍着金符文,與關舒嫻刀上的紋路相似。 “王老先生,右前方那個特殊眼球。”赫東提醒,“它的能量模式不同。” 王瞎子改變敲擊節奏,鈴鐺聲驟然急促。“那是記憶核心!必須摧毀它才能解除投影!” 關舒嫻揮刀劈向特殊眼球,刀氣卻被其他眼球組的屏障擋下。更多眼球向湧來,瞳孔中的慘狀影像直接投的腦海。看到自己的在火堆前跳神舞,周圍是舉着火把的狂熱人群。 “……”關舒嫻踉蹌後退,短刀險些手。 赫東到關舒嫻的異常。“怎麼了?” “記憶反噬。”王瞎子加重敲擊力度,“這些眼球會挖掘人心中最痛苦的記憶!” 赫東的鹿骨串再次發,祖父臨終前的幻象浮現——老人被無數眼球包圍,七竅流,卻仍堅持敲擊薩滿鼓。幻想中的眼球與現實中一模一樣。 “我祖父……也是死在這些眼球之下?”赫東的聲音抖。 王瞎子沉默片刻,鈴鐺聲出現一。“你爺爺試圖超度它們,反而被記憶吞噬。” 特殊眼球突然轉向赫東,金符文劇烈閃爍。赫東到一陣劇痛,鐵盆下的黑暗被強撕裂。他看見祖父站在萬人坑前,後是無數燃燒的民居。 “必須……阻止它們……”祖父的幻象在赫東腦海中低語。 關舒嫻跪倒在地,短刀進地面支撐看到更多記憶片段——父親失蹤前的最後一面,的葬禮,還有自己第一次接靈異案件時的無措。 “關隊長!”隊員乙試圖扶起,卻被記憶投影震開。 赫東做出決定。他摘下頭上的鐵盆,直視特殊眼球。“王老先生,讓我試試。” 王瞎子想阻止,但赫東已經走向眼球群。鹿骨串的芒形保護層,阻擋記憶投影的直接衝擊。特殊眼球的金符文開始變化,組古老的薩滿文字。 “它在……通?”赫東停下腳步,辨認那些文字,“是超度咒文的一部分。” 關舒嫻勉強抬頭。“我的刀……在回應那些文字……” 的短刀自升起,刀符文與金文字產生共鳴。兩者結合形新的圖案,看起來像某種儀式的布局圖。 王瞎子停止敲擊,震驚地看着圖案。“這是……完整的超度儀式?你爺爺當年沒能完的儀式?” 赫東繼續解讀文字。“需要三樣法:鎮魂鼓、引魂鈴、定魂珠。還要在特定時間地點進行。” 特殊眼球突然分裂兩個,其中一個繼續展示儀式圖案,另一個開始顯示地點——那是一座被積雪覆蓋的山谷,谷中有七棵呈北斗排列的古樹。 “長白山秘境……”王瞎子喃喃道,“守山人世代守護的聖地。” 眼球群開始收,所有記憶投影集中到特殊眼球周圍。它們組一個複雜的三維模型,展示儀式的每個步驟。赫東注意到模型中有一個空缺,形狀與他手中的骨匕完全一致。 “骨匕是儀式的一部分?”赫東舉起骨匕,北斗紋路與模型中的空缺完對應。 模型突然消散,幽藍眼球全部融特殊眼球。它飄到赫東面前,金符文逐漸暗淡。最後,它化作一縷藍,注赫東的鹿骨串中。 室恢復黑暗,只有鹿骨串散發著微弱藍。關舒嫻的短刀停止震勉強站起。 “結束了?”隊員甲警惕地環顧四周。 王瞎子搖頭。“剛剛開始。它們選擇了赫東作為傳承者。” 赫東看着鹿骨串,其中一顆骨片變了藍部有金符文流。“它給了我完整的超度儀式記憶。包括……祖父失敗的原因。” 關舒嫻收刀鞘。“什麼原因?” “儀式需要三位薩滿同時進行。”赫東的聲音低沉,“祖父當年是獨自一人。” 王瞎子深深嘆氣。“破四舊之後,薩滿傳承幾乎斷絕。你爺爺找不到其他幫手。” 赫東握的骨片。“現在不同了。有關隊長,有王老先生,還有……” 他看向通道深,那裡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所有人都警覺起來。 關舒嫻再次拔出短刀。“誰在那裡?” 黑暗中走出一個影,穿着褪的白大褂,手裡握着一桃木。 “程三喜?”赫東認出來人。 年輕醫生尷尬地舉起雙手。“別激,我聽到靜才下來的。”他注意到赫東變的鹿骨串,眼睛一亮,“看來我趕上了好戲。” 王瞎子眯起眼睛。“程家的孫子?你父親還好嗎?” 程三喜的表黯淡。“上個月走了。狐仙的詛咒終於還是……” 關舒嫻仍保持戒備。“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程三喜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羅盤。“跟着這個來的。它從三天前就開始指向這個方向。”他看向赫東,眼神複雜,“你爺爺臨終前找過我父親,說如果有一天鹿骨串變,就讓我來幫忙。” 赫東與關舒嫻換眼神。王瞎子突然敲了一下鐵盆,鈴鐺聲在通道。 “既然如此,隊伍齊了。”老守山人走向通道深,“該去拿鎮魂鼓了。” 程三喜湊近赫東,低聲音:“你爺爺還留了句話——小心穿西裝的男人。” 赫東想起在屯子里見過的日本商人伊藤健。鹿骨串突然一陣發燙,彷彿在發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