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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87章 青銅鏡的秘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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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東扶着程三喜快步穿過搖晃的通道,關舒嫻隨其後警戒。碎石不斷從頭頂墜落,程三喜的白大褂被岩壁刮出新的裂口。 “再堅持一下,出口就在前面。”赫東覺到程三喜的越來越沉。 程三喜勉強點頭,右手始終兜里的硃砂。就在他們即將衝出的瞬間,赫東突然鬆開攙扶的手,整個人僵在原地。 “怎麼了?”關舒嫻立即舉槍戒備。 赫東從袋裡掏出那枚青銅鏡碎片,碎片在他掌心發燙。原本冰涼的青銅表面變得灼手,鏡面泛起不正常的紅。 “這鏡子...”赫東話音未落,碎片突然投出模糊的影。 三人都愣住了。影中顯現出一個中年男人被囚在鏡中的畫面,男人穿着八十年代常見的中山裝,正在用力拍打無形的壁壘。 “爸?!”程三喜失聲喊道,險些摔倒。 影中的男人似乎聽不見外面的聲音,仍在絕地掙扎。突然畫面切換,展現出1943年的長白山雪景。同樣的男人年輕了許多,正將一件包裹嚴實的品藏進雪山岩。他作匆忙,不時回頭張。 “這是...我父親年輕時?”程三喜聲音發。 畫面中突然衝出一隊日軍,為首的是個穿着師服飾的男人。程三喜父親被迫出剛藏好的品,那是一件刻滿符文的薩滿聖師接過聖時,腰間懸挂的青銅羅盤清晰可見。 “伊藤健的羅盤!”關舒嫻口而出,“他公文包里那個一模一樣。” 赫東對比記憶,確認畫面中的羅盤與伊藤健隨攜帶的完全一致。就在這時,關舒嫻別在腰間的蒙古短刀突然自出鞘,刀尖指向的某個方位。 短刀在空氣中微微震,彷彿被無形力量牽引。關舒嫻試圖控制短刀,刀柄卻燙得鬆手。短刀懸浮在半空,堅持指向固定方向。 “它要帶我們去哪裡?”赫東盯着短刀問道。 程三喜仍沉浸在震驚中,他指着影畫面:“我父親失蹤前一直在研究青銅...他說過鏡中可能藏着一個世界...” 畫面中的場景繼續變化,顯示程父被日軍押送着進某個地下工事。伊藤健的祖父正在繪製陣法,而程父被迫提供薩滿符文的知識。 “原來我父親是被迫協助他們的...”程三喜聲音低沉,“他從來不是自願失蹤...”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向前移半米,刀尖的芒變得更亮。傳來細微的共鳴聲,與短刀的震頻率一致。 “我們必須去看看。”關舒嫻做出決定,“短刀從未這樣異常過。” 赫東按住程三喜的肩膀:“你能走嗎?” 程三喜抹了把臉,努力站直:“我要知道父親的下落。” 他們跟着懸浮的短刀向前進。赫東手中的青銅鏡碎片持續發燙,畫面不斷閃現新的片段。他們看見程父修改日軍繪製的陣法,看見他在聖上留下藏的印記。 “他在 sabotage。”關舒嫻評價道,“這些修改會讓陣法失效。” 畫面顯示程父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一個布滿鏡子的石室,他正將某件東西塞進鏡面隙。隨後整個石室發出強,程父的影消失在芒中。 “他被吸進鏡子里了?”程三喜不敢置信。 短刀突然加速,帶着他們拐進一條蔽的岔路。這條通道的岩壁上刻滿與青銅鏡相似的符文,越往深走,符文越是集。 赫東注意到鹿骨手串開始發熱,與青銅鏡碎片的溫度相互呼應。他嘗試將手串靠近碎片,兩者之間突然產生一道細微的電弧。 “它們之間存在能量共鳴。”赫東分析道,“這或許能解釋鏡子的運作原理。” 程三喜從醫療包里取出聽診在岩壁上傾聽。他臉變得凝重:“裡面有規律的心跳聲,不是人類的心跳。” 關舒嫻示意他們安靜,聽到前方傳來細微的腳步聲。短刀立即停止前進,懸停在通道轉彎。 赫東小心地探出頭觀察,看見伊藤健正站在一個石室口。伊藤健手中的羅盤指針瘋狂旋轉,他似乎在猶豫是否進。 “來不及等援兵了。”關舒嫻低聲道,“趁他現在落單。” 程三喜卻拉住:“等等,看他在做什麼。” 伊藤健從公文包取出一個布袋,倒出些許骨在地上繪製符陣。骨地面的瞬間,石室口的符文亮起藍。 “他在嘗試開啟某種封印。”赫東判斷道,“但不是薩滿的手法。” 伊藤健開始念誦咒文,骨符陣冒出黑煙。石室的鏡面一個接一個亮起,映出無數扭曲的人影。那些人影拚命拍打鏡面,彷彿想要衝出束縛。 程三喜倒吸一口冷氣:“那些...都是被囚在鏡子里的人?” 赫東手中的青銅鏡碎片突然變得滾燙,畫面切換到一個悉的場景——正是他們此刻所在的通道。畫面中的他們三人躲在轉彎,而伊藤健正在前方施法。 “這鏡子能顯示現在?”關舒嫻震驚。 更令人不安的是,畫面中的伊藤健突然轉頭,直接看向他們藏的位置。現實中的伊藤健也同時轉出詭異的笑容。 “看來鏡子把你們帶過來了。”伊藤健的聲音在通道中回,“省得我再去尋找。” 短刀突然調轉方向,刀尖直指伊藤健。關舒嫻手握住刀柄,到強烈的敵意從刀傳來。 “你對我父親做了什麼?”程三喜衝出藏質問。 伊藤健悠閑地收起羅盤:“程老先生是個優秀的薩滿學者,他幫我們完善了鏡界封印。可惜他太聰明了,發現真相後試圖破壞儀式,結果自己被困在鏡中。” 赫東舉起發燙的青銅鏡碎片:“所以這些碎片是鑰匙?” “更準確地說,是坐標。”伊藤健向前走來,“每塊碎片記錄著一個時空錨點。你手中那塊,正好記錄著程老先生被困的瞬間。” 關舒嫻的短刀發出嗡鳴,刀浮現出古老的符文。到某種力量正通過刀柄傳,那是從未驗過的強大靈力。 伊藤健停下腳步,警惕地盯着短刀:“原來關家的脈也蘇醒了...難怪短刀會選擇你作為載。” 赫東注意到程三喜正在悄悄撒出硃砂,硃砂在空氣中形細微的屏障。他配合地移位置,吸引伊藤健的注意力。 “你們想救程老先生?”伊藤健突然笑道,“他早就不是人類了。在鏡界被困這麼多年,他的已經能量化。即使救出來,也無法在現實世界存活。” 程三喜的作頓住了。赫東抓住這個機會,將青銅鏡碎片按在岩壁的符文上。碎片與符文接的瞬間,整個通道劇烈震。 石室口的鏡面接連破碎,被囚的人影紛紛消散。伊藤健臉大變,他沒想到赫東會直接破壞鏡界口。 “你瘋了?這樣會徹底困死你父親!”伊藤健對程三喜喊道。 程三喜卻出決然的表:“我父親寧願永遠被困,也不會讓你利用鏡界做惡。”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手飛出,刺向伊藤健。伊藤健迅速撐起一道屏障,短刀撞在屏障上迸發出火花。 赫東到鹿骨手串的溫度急劇升高,手串表面出現細微的裂紋。某種強大的力量正通過手串湧他的,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通道頂部的岩石開始崩塌,必須立即撤離。赫東最後看了一眼石室方向,破碎的鏡面中,程父的影漸漸模糊,卻帶着欣的笑容。 “走!”關舒嫻拉起程三喜向外沖。 赫東隨其後,手中的青銅鏡碎片突然冷卻。在離開通道前,他回頭去,看見伊藤健站在崩塌的石室前,手中舉着那個青銅羅盤。 羅盤指針停止旋轉,直指着他們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