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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188章 星圖反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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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纏繞着星輝與黑暗的手即將扣住赫東的咽。王瞎子的警告聲和關舒嫻的驚呼被一種絕對的寂靜吞噬。赫東看着那隻毀滅之手近,奔涌的星圖之力與急速燃燒的生命一種尖銳的平衡。祖父手札上那些模糊的記載碎片般閃過腦海——關於鏡與鼓,關於守護與犧牲的真正含義。 不是對抗,而是引導。 就在指尖即將到皮的前一瞬,赫東臉上所有的掙扎與痛苦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釋然的平靜。他甚至微微揚起了頭,迎向那隻手。 伊藤玄眼中閃過一疑慮,但作未停。 赫東表熾亮的星圖紋路驟然向,不再是防或攻擊的姿態,所有的芒順着他的經絡高速流,最終匯聚於咽之下、鎖骨之間的位置,形一個極度凝實的點。下一秒,這離他的,化作一道細長而璀璨的流,不是向伊藤玄,而是主迎上,準地沒伊藤玄手背上那劇烈閃爍的符咒中心。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伊藤玄臉上的貪婪和熾熱瞬間凍結,轉為極致的驚駭。他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類的凄厲慘,試圖甩開赫東,但那道流如同最堅韌的鎖鏈,將他的手與赫東的短暫連接。他手背上那道符咒無法承這突如其來的、同源卻更高階的力量注,幽暗的符文結構被星圖之力從部強行撐開、撕裂。 符咒中心猛地炸開一個,黑的、閃着金屬冷噴濺而出。那柄懸浮在半空、已然不穩的黑長槍徹底崩潰,化為漫天污濁的雨點灑落,尚未落地便蒸發縷縷黑氣。 連接斷開,赫東踉蹌着向後跌退,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泛着微的腳印,他的力量被徹底空,皮表面的圖騰紋路迅速黯淡消失。握在手中的引魂鏡變得滾燙,從他無力的手指間,向下墜落。 鏡子沒有摔碎。它平躺在地上,鏡面朝上。部的星圖不再閃耀,反而變得幽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井中浮現出影像——是赫東的祖父,穿着那沉重的薩滿神服,正在跳着激烈而古老的舞蹈,正是赫東記憶中祖父猝死前的最後畫面。老人的表並非痛苦,而是一種全然的投通,他的開合,彷彿在唱着最後的禱詞,隨後,鮮才從七竅中湧出。 伊藤玄捂着手背上不斷淌出黑因劇痛而佝僂,發出的嗬嗬聲充滿了痛苦與難以置信的憤怒。 程三喜剛剛從地上爬起來,被這突如其來的逆轉驚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識地想去扶赫東,目卻猛地被伊藤玄後的景象吸引。他的瞳孔驟然收,手指抖地指過去,聲音因極度驚駭而變調:“那…那是什麼?!他後面!還有一個人!” 祭壇邊緣,線扭曲模糊的地方,一個淡淡的虛影正在凝聚。它沒有清晰的五廓不斷波,但能看出一個大致的人形。它靜靜地懸浮在伊藤玄後方,兩者之間似乎存在着某種無形的連接,隨着伊藤玄的傷和憤怒,那虛影的波也變得更加劇烈。 關舒嫻立刻調轉槍口,指向那個新出現的虛影,但無法鎖定。王瞎子掙扎着抬起頭,用那雙看不見的眼睛“”向虛影的方向,臉上的絕更深了。“第三個…載的聯繫…被強行激活了…” 伊藤玄似乎也到了後的存在,他猛地回頭,看到那抹虛影時,臉上的痛苦竟混雜進一扭曲的狂熱。他嘶啞地低笑起來,黑從指間不斷滴落。“看到了嗎…赫東…你打破了平衡…你釋放了它…我們…才是一的…” 赫東單膝跪地,大口着氣,看着祖父在鏡中最後的舞姿,又看向伊藤玄後那詭異的虛影。程三喜張地擋在他前,手裡攥着那空了的雄黃酒瓶子。關舒嫻的槍口在伊藤玄和虛影之間移,不敢輕易開槍。 王瞎子的聲音帶着急促的息響起:“那虛影…靠伊藤玄和地下那東西的‘’維繫…現在伊藤玄傷,它的聯繫還不穩定…必須趁現在…” 伊藤玄突然停止了低笑,他緩緩站直,無視了手背的傷口,目越過眾人,死死盯住赫東。“你做出了選擇…把力量給了我…也給了‘我們’…”他後的虛影隨着他的話語微微波。 赫東抬起頭,汗水順着下頜滴落。他看了一眼鏡中祖父安詳就死的神,又看向那充滿不祥的載虛影。 “不,”他聲音沙啞卻清晰,“我選擇的,是結束這一切的方法。”